三个都还挺有把握的!”
高考完不久,大家稀罕完小欢欢自然问起骆榕报志愿情况,当初骆榕三姐弟寄信去海浪岛问沈晚乔的意见,沈晚乔从院校特点优势学科等等方面给他们提意见,但她不知道骆绥洲悄悄寄回去一封信,希望大侄女和两个侄子都报沪市的大学。
信一寄回来,大家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严冬和他爸妈也撺掇骆榕报考复旦大学,毕竟他们也怕媳妇儿/儿媳在外求学受欺负或是婚姻生变。
骆绥洲和严冬此时在后视镜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他们有自信,但架不住大学里优秀的男青年太多了,分居两地久了对方谈文学谈艺术什么的死缠烂打,遇到生病难受的他们当丈夫鞭长莫及不在身边又没个可以依靠的亲人,难免出问题,四个人在一所城市可以互相有个照应。
“年后我们一起去沪市,你留一把家里的钥匙,家里离学校近,可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沈晚乔为骆榕感到高兴,她没说自己不去上学,省的影响大家的心情,骆榕则知道小叔已经办好了一切,她能和小婶一起住自然很开心,到时候休息天叫两个弟弟过去聚一聚吃顿团圆饭,平时就让他们住校。
到了向阳大队,严冬和骆榕家里有事先离开了,晚上再过来。其余人一下车,老骆家一大家子守在门口,骆眠几个看到秤砣和秤杆还有勾着的大铁盘暗道一声大事不好。
“来!老三老四,你们排队来,称一称你们媳妇儿和孩子的体重,这是去年过年的重量,要是没多出五斤开,你们自己晓得。”
从骆阿兰骆老爹到骆十,人手一根鸡毛掸子,骆阿兰说完,十几口人把鸡毛掸子挥的虎虎生风。骆三茂和骆绥洲难兄难弟苦笑试图挣扎一下。
“娘,这大过年的,揍孩子不好看,让人看咱们骆家的笑话!”
“今儿才腊月二十六,没到正经过年呢!少废话!上称!咱老骆家出了这么厉害的人物,谁敢笑话?”
骆三茂耷拉着脸过去,幸好姜红花比去年回来胖了六斤多,俩小子也达标了,他松口气,抹抹头上的汗看向注定要挨揍的弟弟。
“娘,小乔忙着学生们高考的事,考完病了一场,我按照喂猪崽的法子喂了,但她还是这么瘦,我是真没招啊!”
骆绥洲悄悄捅咕沈晚乔的腰让她求求情,说几句话。
沈晚乔不满他说喂猪崽,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和骆阿兰求情,肯定了骆绥洲给她费心补身体一事。
“一码归一码,你三哥是这个标准,你也得是,老娘不管啥意外情况,你该挨揍还得挨!”
沈晚乔不得已上称了,骆绥洲想悄悄踩半个脚掌到铁盘上,被骆阿兰发现用鸡毛掸子抽了一下,她料定小儿子心虚,觉得也不用称了,招呼大家拿着鸡毛掸子一起揍他。
骆绥洲放下称撒腿往后山跑,后面骆阿兰同志带着一大帮人追,骆眠过去瞅瞅称上的数值,发现刚好卡到五斤,她和骆小六、骆十一提着称在后面拼命追。
骆三茂让姜红花和沈晚乔先回家暖和,他也撒腿跑去。
“三嫂……”
姜红花瞧出沈晚乔面上的担忧,笑着拉起她的手也跑前追去。
老骆家莫名其妙的行为看的特意出来寒暄的人一愣一愣的,出现人传人现象。等骆绥洲回头,看到黑压压全大队的人都来追他了,他脚下踉跄差点摔一跤。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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