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治疗开始前,不同以往,裴照路被机器人引导带去了会议室。
“请坐,裴少爷,”黎兴生坐在上首,“有个很重要的情况需要通知你。”
……
裴照路走向治疗室的途中,脑海里都是黎兴生那句“今天之后,治疗室里的内容,只有你一个人记得”。
这条走向万愈穹庭医疗圣殿治疗室0号的那条通道他已经走过两次,几乎能在脑内画出每段走廊的长度、每个转角的角度、每扇气密门的解锁延迟时间。
六十秒。从走廊入口到治疗室门口,全速行走需要六十秒。今天他用了大概两分半,中途在转角处停下来一次,手撑在墙壁上,低着头,感受自己心脏在胸腔下面跳动的频率。
她知道她不记得了。
这句话在他脑内反复出现的时候,像一段被循环播放的频谱信号。
前面三遍他接收的是字面意思,第四遍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自主回应。后颈腺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搏动了一下,然后他的心率上升到170,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发紧,像有人在低温液体里缓慢加热了一根金属棒,从他尾椎底部往上蔓延,穿过骶骨,停在耻骨联合的位置。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说他不想承认自己在想什么。
但脑内的画面已经开始播放了。
没有监控。
治疗室的记录系统在每次治疗结束后会自动覆盖前二十四小时的数据,这是他跟黎叔交流时对方顺带提到的技术细节。“覆盖流程不影响腺体数据存档,只影响时间区间内的影像和音频记录”。
没有监控。
没有第三人。
她不记得。
他在那段时间里对她做的任何事情,不会有影像、不会有声音、不会有她脑内的任何编码。这次治疗结束,以后在星枢碰面,她还是会对他说“谢谢”——像之前两次一样。
但又不一样。这次他知道她不会记得,而她也知道他知道她不会记得。
他的胯下在他抵达治疗室门口的前十秒开始硬了。常服裤子的裆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隆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伸手调整,继续往前走。脑内的画面已经从“假设”变成了“模拟”。
他可以站在她身后,把雾化传导仪的参数从003调到05——那个浓度足以让任何oga在五分钟内进入信息素诱导的发情前期。她的腿会开始抖,她的腰会自己塌下去,她的屁股会自己撅起来,她的腿间会在完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湿透。
他可以让她在他面前完全的、彻底的暴露自己。用指尖按压她储囊壁的扩张边缘,把她的信息素从管道深处挤出来,看那些前体液顺着她的脊椎凹槽往下淌,一滴滴落在治疗台的阻尼面上。
他可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穴口在高潮中自己收缩、自己张开、自己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热液,全程不需要碰她一下,单凭信息素就能让她在治疗台上高潮到腿根抽搐、眼角泛红、嘴里发出那种他自己只听过一次的、被压在阻尼垫面里闷住的喘息声。
他也可以不止用信息素。
他的手指可以真实的碰她。不是医疗操作的校准,是真实的、有温度的、带着他想法的触碰。
他可以低头吻她后颈上那个被咬过又愈合的缺口,舌尖从缺口边缘滑进去,舔那些闭合管道口处残存的前体液。她的手会攥紧垫面,像之前两次一样,但这次他可以把她的手掰开,把自己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他的另一只手可以从她治疗服的下摆探进去,沿着腰侧往上滑,直到掌心覆上她胸口那一片发育中的、温热柔软的弧度。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会因为信息素刺激而硬起来,隔着胸衣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凸起的触感,他会低头隔着衣服咬住那一小块凸起,她全身都会抖。
他的嘴还可以往下移。他的舌头可以沿着她的小腹一路滑下去,到她腿间那片已经被她自己渗出的液体完全浸透的布料上,隔着那层湿润的高分子面料舌尖抵住那道窄缝。她会在他舌头的压力下自己把腿张得更开,然后他可以拨开那块湿透的布料,让舌头直接扫过她充血的阴唇表面,温热、滑腻、带着她自己信息素甜腥味的液体会沾满他的下巴,他的舌尖沿着那条窄缝往上扫到顶端那粒充血的小核上压住打圈的时候她的腰会弹起来,她的手指会攥住他的头发,她全身会绷紧了然后散开,散开之后她会喷出来。
不像第一次那种安静的、从内部涌出的湿,而是真的、大量的、喷在他舌头上的热液。她的穴口在喷完之后会继续收缩,他可以用舌头在那个时候顶进去,穿过那些持续痉挛的软肉,舌尖触到最深处那一层柔韧的屏障——她的处女膜。他会在那层屏障上停一下,感受它的质地和弹性,然后退出来。
他也可以让她碰他。他可以把她从治疗台上捞起来,让她跪在他面前,让她用那双平时操作实验仪器的手解他的裤子。他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紫发黑,前液从顶端渗出来拉成一线,他会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让她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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