翀缓缓松了手,扫了眼她臂弯的小包袱,一笑道:“篦子在进屋右手边的柜子上。”
南初扶他坐好,又仔细打量他一会儿,瞧他瘦是瘦了些,却比她想象中精神要好。
萧翀由着她打量,唇角眼底全是笑意,目不转睛地望回去,是明晃晃的贪念。
南初被他看得耳根微红,低低道:“等我。”说罢拎着包袱进屋。
萧翀看着那个纤细身影进屋,低低笑了一下,可随即又意识到什么,起身将一旁的棉衣收了,叠了几下搁在一旁。
刚忙完便见南初拿着篦子出来,喊他坐好。
南初站到他身后,一下一下给他梳着头发。日头暖暖照在两个人身上,将影子融成一团。
那双小手偶尔碰到他的耳朵、脖颈,柔软,温热,他喉结滚了滚,人却坐着没动。
头发终于梳好,那双小手也被他抓住。他起身,将他拽到身前来,目光一点点从她脸上看过,最后落在那双柔软唇瓣上。
南初心跳砰砰地垂下了头。她看见自己的手被一双大手握住,那双手骨节分明,将她的完全包裹住。他右手的虎口处多了一道细细的划痕,已经好了。
她抽出来拇指,从那道细痕上轻轻擦过,想问他“你还疼么,伤如何了”,可刚一抬头,他便吻下来。深的,重的,亲了很久。久到她手里的篦子不知何时掉在地上,只能紧紧揪住他的衣襟。
作者有话说:
蛰伏期不定时撒糖~会是一段幸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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