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知道我的消息了吗?”
李慈切换了语言,用英语询问他这个问题。
“很遗憾,她公务繁忙,暂时无法亲自与你见面,我们会及时通报你的消息给李部长。”
“好,我们快回去吧。”李慈皱了皱眉,没有多问。
莉娜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她说话时目光全程都在李慈身上,无视了花时宜,这让花时宜有些不满,她主动开口,脑子里的话丝滑地切换成英语:
“等等,公司设备出了这么大事故,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莉娜回头看向花时宜,脸色阴沉:“经济方面的补偿肯定会有,交通费可以退给你。至于其它,不好意思,这事有人负责调查,我们没有告知的义务。”
花时宜被她区别对待的态度惊到,当面质问:“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我做为受害者,连个知情权都没有吗?”
“你是什么人呐?我凭什么告诉你公司机密?”莉娜冷哼一声,“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借机打探消息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你是不是不怀好意。”
“你说什么呢!不许你这么对待我的朋友!”
莉娜抱着胳膊,看着李慈,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语气里满是压抑已久的怒火与不屑:
“我给你点好脸色,你还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瞧瞧你现在这怒气冲冲的样子,怎么,是打算回家找妈妈告状?
我不妨告诉你,她的地位,能不能保得住都还两说。
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关系户。我们安保部每天有多少同伴出生入死、接连牺牲?
他们的装备要熬多少天才能等基石完成一次充能?
又有多少次身陷绝境、孤立无援,却连个求助的人都没有?公司什么时候真正重视过他们?
可你呢,李慈小姐?不过是出门开开心心旅个游,遇上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故,就能让上面如此大动干戈。
我真是替那些拼了命的同伴,感、到、寒、心!”
花时宜挑了挑眉,没怎么生气,但李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双手不自觉得颤抖,早已气得说不出话。
“好了好了,罪魁祸首都是污染,她们也是受害者,你少说两句吧。”
杰森见莉娜情绪激动、眼眶发红,赶紧打圆场,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你还是太认真了,这样容易得罪人,别忘了李慈她爸在安保部当医师,虽然级别不高,但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们不能闹得太僵。
退一万步说,万一哪天李耀东山再起,找我们算账怎么办?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早点交差算了。”
不知道是否是身体素质过硬的缘故,花时宜把他们的悄悄话新得清清楚楚,只觉得有些荒谬——一个刚烈的组长和一个圆滑的副组长,估计之后有乐子可看了。
“……”
莉娜叹了口气:
“抱歉?位,我脾气就是这样,说的也是实话,我之后还要和你们同行直到进城,所以我劝你们最好把我刚才说的话忘了,不然会很尴尬。”
杰森听到这情商欠费的“和谐共处声明”,也叹了口气,跟着这么个领导混,三天得罪五个大佬完全不在话下,还得靠他圆回来:
“哈哈,我们组长的脾气就是这样,两位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咱们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经历了这么一遭,都累了吧,不如我带你们去临时居所休息一下?那里有热水、网络还有新鲜的食物。”
花时宜一直被别的事情干扰,听了杰森的话才注意到,她和李慈的卫生状况堪忧——头发油成数缕,身上全是血迹和油脂,是该好好洗澡了。
“麻烦你了,杰森组长,但先容我先跟莉娜组长说几句。”
花时宜抬手轻轻按住杰森的胳膊,微微侧身挡在李慈身前,目光平静地落向对面的莉娜。
“哦哦,你说你说。”
杰森愣了愣,随即往后退了半步,把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我想问你个问题,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如果你有能力救回你的同伴,但这股力量不属于你,就会用吗?”
“都是出生入死的人,我当然……不对,你在诈我?你不就是想说,李部长贪污情有可原吗?我希望资源可以用在保家卫国的人身上,而不是她,”莉娜指了指李慈,“这种明明已经生存无忧的人身上!”
“我没打算洗白李部长,她动了不该动的资源,这是事实,我无法反驳。”
她顿了顿,“当最重要的人站在生死边缘时,人性会先于规则跳出来。很不巧,李耀有分配资源的权力,所以她会按照她的方式去分配,哪怕违反规则。”
莉娜心里清楚,互换一下她也会做出和李耀一样的选择,可是怎么可能互换……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想表达我地位不够么?”
花时宜:“其实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莉娜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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