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棣:“八成。”
周宛宁:“他装病做什么?”
朱棣言简意赅:“诱饵。”
周宛宁一下就明白了:“这个坏老登是钓鱼!他想看有谁会在他生病期间跳出来作妖!”
朱棣:“对!”
周宛宁又皱起小眉头:“但风寒这病还是太轻了,这能钓出来什么呢?打窝都没打够啊。”
朱棣用短短的手指头比划了一下:“很快,加重。等着看。”
赵佶还真有表演天赋,打算表演一个沉疴不起吗?
身为医生,周宛宁第一个要打击的就是这种装病骗保的行为!
周宛宁义愤填膺地问:“太坏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惩罚他呢?”
朱棣惊奇看他一眼:“你嫌,不够?”
你都已经给赵佶下药绝育了,还要怎么惩罚?
这孩子在大义灭亲爹这件事上怎么做得比冒顿单于还绝?只差拿着鸣镝往赵佶脸上怼了。
周宛宁说:“这是挤占医疗资源!”
朱棣:“……太医院,他养的。”
周宛宁:“哦,也对。”
万恶的特权阶级!
朱棣开始怀疑是不是吕雉的教育比较特殊,把西汉初年那套艰苦朴素的生活风格一起教给了周宛宁。
不过这样教出来的孩子至少不会丰亨豫大,不会沉湎在东京梦华之中,被动地面对惊天之变。
反正目前看着比赵桓赵构强!
朱棣很顺畅地自己说服了自己,然后迅速生成了一个鬼点子。
他对周宛宁说:“我有,一计。”
赵佶不是装病吗?
那就好好给他治!
…………
紫宸殿。
赵佶背后垫了两层的软枕,额头上系了一条防风的抹额,一袭素白的褂子,拥被坐着,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注视着吕雉周宛宁母子相携而来。
这么远远一看,倒不得不承认,赵佶的卖相还是挺不错的。
若是不知道这人上辈子干过什么,尚可以夸一句雅致俊秀。
吕雉今日特意穿了不扎眼的水蓝色,戴的镶银珍珠钗,牵着儿子,一副为君忧心的愁容。
赵佶见到他们,眉心舒展,伸手示意周宛宁过来。
吕雉松开手,周宛宁就小碎步来到赵佶床前。
他先扫视了一眼周围环境,发现殿内竟然摆着消暑纳凉用的冰山,首先就开始怀疑赵佶自称风寒的真实性。
谁家好人生病了还吹空调?
周宛宁脸上不动声色,他又仔细看了看赵佶的精神状态和口唇黏膜,再很有职业素养地去摸赵佶漏在被子外面的手掌:
“父皇,你的病怎么样了,身上哪里还难受吗?”
今日查房:患者体表温度正常,无虚汗,口唇黏膜及甲床颜色正常。
赵佶很从容地握住周宛宁的小手,拉他坐在床边,说:
“只是风寒而已。可能是前些日子衣衫减得多了,发汗之后吹了风,回来之后身体就有些不适,头有些痛。”
周宛宁继续观察:患者主诉头痛数日。查体未见流涕、咳嗽、咳痰等呼吸道感染症状,呼吸声无啰音,呼吸频率正常,无颈静脉怒张,无甲状腺肿大,舌苔暂未发现异状。
诊断:没病。
好啊,赵佶,你搁这儿骗假条呢?
吕雉装模作样地帮他掖了一下被子,叹息着说:“小宁听说陛下病了,还跑去龙图阁搬了不少医书回来,非要给陛下看病。要不是臣妾拦着,他现在恐怕连药箱都搬了过来,要给陛下开他的方子诊疗呢。”
赵佶听了却很高兴:“真有这回事?小宁,你会看病吗?”
周宛宁:我当然会了,哥们儿,你要是被金人把脑袋打破了,我能给你缝回来,我专业的。没有麻药也可以给你缝。
但他此刻不能展现自己作为一名外科医生的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他只能腼腆地说:
“会一点点。”
说完,他把身上的小挎包打开,“哗啦啦”倒出了几根艾条。
周宛宁拿起艾条,双眼闪亮地对赵佶说:
“父皇,我来给你熏艾吧!我查过书,也问过太医,治风寒用艾灸是对症的!”
吕雉也用同样闪闪亮亮的眼睛盯住赵佶:“陛下,这都是小宁的一片孝心呐。要不试一试?”
赵佶:…………
赵佶眨眨眼,面对这两张相似的面孔,他有些动摇,但还是迟疑:“呃,呃,小宁亲自来熏吗?”
周宛宁摆出了从李世民那里学来的撒娇表情,火力全开地盯住赵佶,用夹子音甜甜地说:
“父皇要是不放心,可以叫御医来先选好穴位,小宁再拿着艾条给父皇熏!父皇对我那么好,如今父皇病了,若是能为至亲缓解病痛,以报生养之恩,我认为这才是为人子女应尽的孝道。”
赵佶被周宛宁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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