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找不到其他替代品。
“他是个疯子，表面冷静低调，内心狂傲奔放。”
张一谋觉得自己不是疯子，无法模仿路知远。
但是，他可以反其道而行。
路知远电影里面的的光，是强烈而刺目的，跟路知远本人的性格一样，强势而又充满目的性。
而张一谋电影里面的光，一定要柔和，内敛。
他玩不了这种直面人生的强光，那么可以用【隐去的光】，来表达历史的伤痛。
这样的艺术方式，恰恰与路知远是相反的。
看起来，也会非常的有韵味。
是一种东方式的含蓄。
与路知远那种，受到西方绘画艺术风格影响之后，追求的视觉冲击，截然相反。
各有各的美。
当然，张一谋不得不承认，路知远的这种视觉冲击，更容易受到观众的喜欢，绝对可以成为商业片导演的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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