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束哥儿,你怎么了?”夏侯毅见他突然不说话了,忙疑惑的看过来。
&esp;&esp;“你们先吃,我母亲找我有事呢。”束哥儿赶忙放下手中的大鸡腿,跟着听月往另一间会客厅跑,才刚打开门,就被人紧紧抱住了:“束哥!”
&esp;&esp;程菀也没想到俨哥儿真的能出宫,今日可是初一,宫中活动众多,上午要祭祖,参加大朝会,下午也有宴席。
&esp;&esp;依旧是柔嘉送他出宫,只说父皇开恩,体谅他年岁小,准许他宴上露个脸既可,三哥儿又拿出请帖恳求,父皇便同意让他在国公府待半个时辰。
&esp;&esp;“那你?”程菀注意到她的打扮很是低调,连头饰也无。
&esp;&esp;柔嘉:“我能同你一起进去吗?放心,我绝不会窥探任何。”
&esp;&esp;虽说有暗卫跟着,但她依旧不放心让俨哥儿独自一人。
&esp;&esp;有了上次同谢钰之的谈话,程菀明白了国公府的立场,便没多说什么,带着乔装打扮的公主与三皇子进了府,又让听月去报信,这事不能告知听月,好在只需要比划个“三”,束哥儿肯定就懂了。
&esp;&esp;束哥儿未过来时,程菀朝着乖巧坐在榻上的小皇子看了一眼,当即怔愣住了,俨哥儿的眼睛似乎能聚焦了?
&esp;&esp;柔嘉见此,终于笑了出来,将这段时日的事说了一遍,其实不仅是俨哥儿,就连她的眼中也满是光彩,这么久了,她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又怎可能不激动?
&esp;&esp;“我虽然不知道父皇今日为何会同意俨哥儿的请求,但这般态度明显是好事,说不准我再想想法子,俨哥儿去清北读书一事当真可行呢?”
&esp;&esp;程菀沉默了。
&esp;&esp;皇子本就不可能出宫就读,实在需要,也只是去国子监,怎么可能来她这小小的技校?
&esp;&esp;但瞧着柔嘉眼底的愉悦与希冀,程菀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她和柔嘉的关系并不亲近,也轮不到她提醒,等圣上拒绝了,自然就会死心了。
&esp;&esp;很快,束哥儿也发现了此事,十分惊喜:“你的眼睛?”
&esp;&esp;俨哥儿并不知道自己眼睛异于常人一事,他只是按照姐姐教的,说话时盯着旁人的鼻子。
&esp;&esp;此时自然也不懂束哥儿的意思,以为是在夸自己,忙伸出手指着自己道:“好看。”又指着束哥儿的眼睛,“更好看,肿了。”
&esp;&esp;束哥儿今日上午哭得太厉害,哪怕母亲给他敷过,还是有些轻微红肿,只是束哥儿没想到,夏侯毅他们都没认出来,俨哥儿却发现了。
&esp;&esp;想起自己当时将父亲的衣服都哭湿一片,束哥儿有些不好意思,转头说起另外的事:“你好久都没出来了。”
&esp;&esp;说起这个俨哥儿就很高兴,忙手舞足蹈的分享自己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而后一把拉住束哥儿的手:“去清北,读书。”
&esp;&esp;束哥儿当即又震惊又开心:“真的吗?”
&esp;&esp;还不等俨哥儿回答,门外突然传来夏侯毅的声音:“程老师,束哥儿去哪里了?”
&esp;&esp;束哥儿一来,程菀和柔嘉照常退了出来,又提醒道:“夏侯毅和夏侯勇都过来了,公主可需回避一二?”
&esp;&esp;上次打架一事,柔嘉虽然没有将实情告知英国公,但也知道夏侯毅同束哥儿交好一事,闻此并不疑惑,点了点头,转身去了隔间。
&esp;&esp;而程菀不放心离两个孩子太远,知晓束哥儿还有其他小客人要招待,索性让人将躺椅搬来了廊下,上头铺着厚厚的锦被,旁边还摆着火盆与暖炉,程菀就躺在上面,一边煮茶,一边看雪景,好不悠闲。
&esp;&esp;刚想回答夏侯毅的问题,“嘎吱”一声,束哥儿从身后的屋子里出来了,连忙小跑过去:“我在这呢,方才进去找东西了,咱们快些回去吧。”
&esp;&esp;夏侯毅吸了吸鼻子,好像有股莫名熟悉的香气?
&esp;&esp;束哥儿心中一紧:“怎么啦?”
&esp;&esp;再一闻,又只剩下程老师的茶香了,可能是他闻错了吧,夏侯毅摇头:“走吧!”
&esp;&esp;束哥儿这才松了口气,哪怕这个关头,他都不忘回头看一眼母亲,拜托母亲帮忙照顾一番俨哥儿。
&esp;&esp;等又一次回到会客厅,束哥儿想着大家只有一刻钟就要离开了,要不就来玩一局飞行棋吧。
&esp;&esp;他在过来前,特意让俨哥儿先画画,他知道俨哥儿做自己喜欢的事时都很专注,且有母亲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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