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球位面,大洋彼岸的丑国在工业爆产能巅峰的1917年,实现了月产4000多节火车皮的恐怖工业实力,全年52万节车皮、2000多个火车头。
而德玛尼亚在战前的火车产能,大约只有全国全年500多个车头、16万节车皮左右,只有丑国的三成(主要是国土面积比丑国小太多,和平年代也用不到那么多火车)
战争爆发后,因为优质钢材被其他产业挤占,德玛尼亚的火车产量甚至下降了。
也就是鲁路修敢于放开思想,用那些非优质焦炭和非优质混合矿石炼出来的劣质钢、直接造车皮,才硬生生抠出额外每年近4千节车皮的额外产能。
如今这个规模,也只是把火车皮的产能拉平到和战前差不多的水准,1916年全年,至少让这个工厂再扩产3倍,才能勉强满足战争期间新增的运力要求。
而如果想把东方占领区也彻底开发起来、把东方的煤炭和矿石、粮食远隔数千里运回西边本土,所需的额外运力起码还要再翻倍。
毕竟从顿巴斯到鲁尔区的距离,加起来都两三千公里了,虽然比不上对岸丑国的领土辽阔,但丑国从东海岸到五大湖最西端也就一千五百公里,而广大的西部地区1915年时开发程度并不高。
要实现跟丑国一样的运力富余程度,德玛尼亚需要把火车皮年产量增加到4万个。而眼下不算鲁路修的工厂,只靠国铁自己才12万个,鲁路修的新厂能提供3千6。
还剩下的2万4缺口,可不得让目前的工厂再乘以6~7,未来做到每天下线70~80节火车皮的规模,每天需要消耗2000吨以上劣质钢材,一年就是80~100万吨。按和平年代700马克一吨的钢价算,光是钢铁成本就要每年6亿马克。
而且战争年代钢材价格上涨,如果用原来一样的优质钢,每年实际钢成本会突破10亿马克。
好在鲁路修能用不挑原材料的劣质钢,这些原材料无人哄抢,也没有因为战时而涨价,甚至有些劣质矿石反而因缺乏优质焦煤而滞销了。最终实际总钢成本能控制到5亿以内,直接打一半折扣。
这种情况下,敞开销售车皮,简直不要太香。
鲁路修大致视察了一下自家的车皮厂后,还关切地问了一些问题,担心姐姐不善经营,哪怕只是挂名和查账也会出纰漏。
倒是姐姐柯内莉亚成长得挺快,还让他别担心:
“放心吧,我虽然不擅开拓市场,但管管成本和财务还是能勉强胜任的。最主要的是我们只要专心生产就行,技术和工艺、设备有克虏伯和国铁提供,销路也不用自己找。
我们的车皮比战前款降价两成销售,薄利多销,下线多少卡尔中将就要多少,国铁现在的订单缺口就像是无底洞。他们看我们这半年试点得不错,自己都想下场再建个新厂,也学我们用劣质钢造车皮了。
反正寿命差几年无所谓,原本的车皮都能开15年以上,就算折到10年,绝对能用到战争结束了。”
鲁路修听说后,也给卡尔柳德波特中将去了个电话,了解一下情况。
谁知卡尔中将听说鲁路修来了埃森,竟然表示他马上就到,他就在埃森的国铁公司采购部门,距离车皮厂也就两三公里。
短短十分钟后,卡尔中将就坐着他的bw轿车来到了车皮厂,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小跟班,也是鲁路修介绍的老熟人——以工兵少校营长身份退役转业的弗里茨托特。
也就是后世负责了1934年德玛尼亚“四年建设计划”、规划建造高速公路网的那位弗里茨托特。
这一世,他是因为在西线帮鲁鲁修长官抢修飞艇系泊基地和野战机场,入了鲁路修的法眼得到推荐。
故人见面,鲁路修很随意地和卡尔中将握了手,叙了叙旧:“到了国铁公司,有没有觉得不如前线痛快?”
卡尔中将也无所谓地笑了笑:“前线虽然痛快,日子也确实辛苦一点,我回后方四个月,都胖了快20斤了!倒是你小子,听说都要少将了?再下去岂不是得追平我了?”
鲁路修:“那怎么可能,再说军衔并不能代表多少事情,在后方,这可是大肥缺。听说您打算让国铁自建车皮厂?”
卡尔中将:“如果你们自己扩产够快的话,我也可以选择注资合股,只要收益,不要管理权。反正你们要确保供货量和质量。”
鲁路修:“那这样吧,既然你们不要决策权,谈一个方案好了,可以让国铁股占71,我们家族股只占29,但是一口气扩产到位,第一期先从目前的日产10节车皮,扩产到日产50节,争取半年内完成。后续再要扩产,我也可以追加注资,按比例注资就是了。”
卡尔中将算了算,如果只扩建到目前3点5倍的话,鲁路修这边倒是不用加钱了,但要扩建到5倍,哪怕考虑到现有企业的溢价,鲁路修多少也得象征性再补点投资。后续再扩产的话,就得严格国铁出7鲁路修出3,不能再打折扣了。
“你还有钱可以投?听说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