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拔群。
这些原本扮演坦克杀手角色的hs-129攻击机,飞行速度比斯图卡要快得多,说是攻击机但机动灵活,快进快出,丑国空军的p-36战斗机都来不及反应和追击。
只有p-40能高效追击,但p-40数量又较少,还会被德方的fw-190a针对性争夺制空权。
一言以蔽之,12月30日、31日两天,丑国海军部署在墨西哥湾沿岸地区的扫雷艇部队,几乎是硬顶着德方的攻击机扫射在作业,损失极为惨重。
虽然他们也扫掉了一些雷,可于事无补。德空军从31日晚开始,就动用轰炸机进行低空低速补雷作业,继续把韦拉克鲁斯港封锁得死死的。
丑国人以为雷扫得差不多了,又进行了大规模的海上补给和撤退,但这次连船都没进港,在南下的来路上就大规模触雷,又损失了十几艘舰船,剩下的船直接掉头返航,不敢再南下送死了。
31日夜的这次撤退,倒是没有造成陆军随船同沉,因为他们压根儿就没接到人。
……
“完了!这下全完了!德玛尼亚人大规模动用了新科技的水雷,和新科技的潜艇、鱼雷,我们被彻底封死了!”
随着元旦的钟声响起,处在墨西哥城-韦拉克鲁斯包围圈里的丑军主力,已经全都知道海路补给和撤退彻底失败了。
海军损失惨重,扫雷艇更是如同鱼群面对电鱼佬时那般被成批屠戮。
包围圈里的陆军士气,低落到了极点,突围的冲击力也几乎丧失殆尽。
历史的车轮,滚滚转入了1936年。
元旦当天晚上,德玛尼亚空军又派出重轰来低空低速布雷。
丑国人无法看清德玛尼亚人的飞机,但因为布雷作业的规模越来越大,丑国人也通过旁敲侧击的观察发现了很多新的细节规律。
1月1日午夜,一个刺耳的电话把南方舰队司令尼米兹上将从睡梦中吵醒。
来电的是他的参谋长米切尔少将。
“司令,前线将士和技术人员,大致摸清敌人的新式水雷原理了,但目前还不知道怎么破解——这种水雷的引信应该是声控起爆的!
今天入夜之后,我军扫雷艇部队屡次观察到,夜空中有敌方轰炸机低空低速通场,应该就是在用飞机布雷。而它们通过的时候,极个别情况下会引爆原本已经布下去的雷。
我们反复排查了各种可能性,目前认定高度疑似是飞机低空飞行时的噪音,近距离引爆了附近的声控水雷。而声音信号的处理方式,应该也是跟去年破解的磁性引信一样,是捕捉其转化的电信号‘由弱到强、又由强到弱’的时间拐点起爆。”
尼米兹一听电话,立刻就精神了:“那我们能不能让一些b-17轰炸机组成密集阵型,在舰队前面开路呢?比如让b-17低速贴海飞行,把引擎噪音弄到最大,争取用b-17的引擎声把舰队航线上的水雷都提前诱爆了!”
还真别说,尼米兹这个想法是有一定搞头的,只可惜,从空中诱爆水里的水雷,需要离得非常近。
事实上,几乎得是刚好从水雷正上方头顶飞过才行,而且飞行高度至少得压到50米以下,甚至更低。空气中的声音传导到水中,能量损失是非常大的,也会急剧扩散,声纹信号和军舰差异太大。
真要靠噪声干扰源排雷,至少要用扫雷舰拖曳一个巨大的噪声源,离开军舰几百米,在后方远远地引爆水雷。
历史上后来用飞机排声控水雷的案例也有,那就得让飞机拖一个巨大的主动声呐,拖到水里后飞机拉着它以每小时100多公里的低速掠海飞行,用大功率主动声呐的特定噪声引爆。
而这些专业的仪器设备,哪怕丑军把科研部门的命都逼出来,没一两个月是肯定搞不定的。
眼前这场墨西哥湾封锁战,肯定是赶不上了。
指望飞机不拖曳任何设备、就靠自身噪音稳定引爆海面以下的声控水雷,那除非是拿出划时代的图-95这种噪音狂魔,才有点可能性。
尼米兹也是没办法,他选择了死马当活马医,让空军调集一批b-17重型轰炸机,在夜间掠海飞行,就在“纽约特快”运输舰队前头飞,然后舰队严格遵照飞机飞过一遍的航线航行,黑暗中不允许偏航。
然而,这招并没有什么用,排雷的效率太低了,一路上确实有几颗水雷被诱爆,但大多数并没有爆。
等军舰开过去的时候,军舰的水下噪声远比飞机大,又把这些雷正常引爆了,当晚又是十几艘军舰惨遭雷击沉没。
更要命的是,邓尼茨也反应很快,因为b-17轰炸机群大规模出动的动静太大了,附近海域的德方潜艇夜间上浮都能听见。
邓尼茨也是人精,他很快就猜到了对方的企图,这是打算靠轰炸机的噪音排雷呢。
于是他一方面呼叫空军、派出bf-210夜间战斗机,拦截狙杀b-17轰炸机群。
同时,他也秘电给各上浮潜艇,向他们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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