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
&esp;&esp;好巧不巧，裴映雪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这一幕，他停了下来，低声道：“她是在对他表示感谢吗？”
&esp;&esp;卫清漪：“……”
&esp;&esp;完了，她都快忘记这一茬了。
&esp;&esp;当初她对裴映雪胡编乱造过一些亲吻是为了表示感谢之类的话，还拿人间的礼仪来瞎说了一通。
&esp;&esp;这下好了，真到了人间，这种瞎话分分钟就要被揭穿了。
&esp;&esp;而且这种事情完全没有狡辩空间，毕竟多得是人可以求证，她再胡编就未免太明显。
&esp;&esp;她心一横，决定还是接受现实，只不过迂回一点承认：“其实这个……我后面忘了告诉你，每个人感谢的方法都不一样，你可以问问别人，不、不止是我这一种的。”
&esp;&esp;所以别人归别人，她这么做了也不能怪她是吧。
&esp;&esp;反正当时只说了是人间的礼仪，她一个人，虽然数量和比例上少了点，但也未尝不能算人间的一部分。
&esp;&esp;但没想到的是，裴映雪道：“我问过他们。”
&esp;&esp;卫清漪懵了一下，睁大了眼睛：“你问了什么？”
&esp;&esp;裴映雪垂着眸，似乎在回忆：“我问他们，为什么这里有些人感谢对方的时候，只有言语，没有吻。”
&esp;&esp;单是听到这里，她已经尴尬得又有点脚趾扣地了：“所以他们怎么说？”
&esp;&esp;“他们说，如果每次感谢都要亲对方，可能会被当成流氓逮捕。”
&esp;&esp;“……”她无话可说了，半天憋出一句，“是啊。”
&esp;&esp;其实说得也没错，他们第一次亲的时候，完全就是她强吻裴映雪，回想一下，貌似确实可以算是某种耍流氓行径。
&esp;&esp;好吧，他现在终于发现这个事实了。
&esp;&esp;不过这样说起来，既然他都发现了，那他们以后是不是不用再亲了？
&esp;&esp;裴映雪却继续说：“那么，我和你，跟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你会吻我？”
&esp;&esp;卫清漪这下被弄糊涂了：“你不是都已经问清楚了吗？”
&esp;&esp;她以为裴映雪早该意识到这是她瞎编出来的礼仪了，只要他和旁人有正常交流，那这么粗糙的谎话在大众的证明下，很容易就会被戳穿。
&esp;&esp;“我想知道你的答案，我相信你。”
&esp;&esp;裴映雪拨开她被夜风吹到脸上的发丝，指腹的触感轻柔。
&esp;&esp;“无论他们说的结果是什么，我都相信你。”
&esp;&esp;他安静地望着她，廊间昏黄的灯光透过长睫，落下浅浅的阴影，将黑眸中的情绪覆盖得迷离不清，一片幽暗的朦胧。
&esp;&esp;但他的神色很认真，仿佛在专注等待着她的答案，不管那个答案是什么，他一定会全然接受和相信。
&esp;&esp;卫清漪呆了几秒，抓起他的袖子，把他拉进了房间。
&esp;&esp;木门开启又关上，隔绝了外面稀稀落落的人声和风声。
&esp;&esp;不等裴映雪再问她，她就按着他的肩，仰起头吻了他。
&esp;&esp;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为了糊弄过去刚刚的问题，也许并非如此，而是为了其他的，她说不清的事情。
&esp;&esp;裴映雪好像也被她亲得怔了一下。
&esp;&esp;他沉默了片刻，忽而问：“你现在亲我，是因为感谢吗？”
&esp;&esp;“不是。”卫清漪不假思索地说，“是别的原因。”
&esp;&esp;她的心跳快得很明显。
&esp;&esp;裴映雪在听到回答的同时，也按住她的后颈，让她更亲密地贴近，吻随即覆了上来。
&esp;&esp;过去的许多时日间，他们最接近的距离，就是这种程度的亲近，始终没有再多余的什么。
&esp;&esp;“裴映雪。”
&esp;&esp;但在唇相贴的间隙里，她轻轻叫了他一声，逾越了这道单薄的边界。
&esp;&esp;“还有另一种接吻的方式，你知道吗？”
&esp;&esp;她没有尝试过，但她忽然想尝试一下。
&esp;&esp;裴映雪一时没有回应，呼吸还是那样浅，却又仿佛比平常要明显了许多。
&esp;&esp;只是他们相距得太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