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个同款的钢笔盒子,不由得笑了下,他的礼物选重了。
今晚发生这么多事,江忆岑身心都有点疲倦,便先回了房洗漱。
回来时的那个吻来得太突然,他不敢提也不敢问。
当江忆岑躺在床上时,脑海里闪过的全是跟南书熠亲吻的画面。
他抱着被子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
啊,他当时表现得一定很糟糕。
不知怎的,心里却踏实不少,带着这羞涩的踏实,他睡眠质量反而更好一些。
只是江忆岑不知道的是,在他入睡之后,南书熠出去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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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逸今晚组了个局,他本是不想来的,最近的生活过得十分有规律,家里公司两点一线,也没有出来的想法,和江忆岑待在一起,即便两人各忙各的事,也比在外面舒服。
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没忘记,那两个人明显有来头,否则不会在警局里面装疯卖傻。
今天的地点在朋友开的酒吧,南书熠向来不喜欢这种热闹得过头的场合。
一楼是开放区域,热歌劲舞,还有dj在喊麦,年轻男女在舞池中扭动,二楼有隔音包间。
周逸叼着根烟跟几个朋友在打牌,输了还霸气甩钱,十足十的纨绔公子作派。
他一见南书熠立即不玩了。
乐呵呵凑上去:“你丫最近精英得过头了,舍得温柔乡,愿意出来了。”
南书熠拿起一个抱枕扔向他:“温柔你个头,福哥在不在?”
福哥是酒吧的老板,是个退伍军人,以前也是个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现在金盆洗手,开了这间酒吧。
“去拿酒了,说你要来去开瓶好酒,每次都说我不懂得鉴赏他的好酒。”周逸抱怨。
一个身形中等的男人哈哈笑着从屋里的另一个门出来。
福哥笑着说:“你哪次喝我的酒不是牛饮,吐得满地都是。”
周逸:“我都去厕所吐啊。”
福哥给两人倒酒:“小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玩?”
他们是在高中的时候认识的福哥,周逸高中时特别叛逆,惹了些社会上的混子,南书熠当时还去救他,但对方人多完全打不过,这时候路见不平的福哥就出现了,从此以后,福哥和他们也算是成了朋友。
南书熠也不卖关子:“哥,我找你有点事儿,你能帮我查一下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头。”
他在警局的时候就打听了那两个人,一个叫石头,一个叫猴子,他给福哥发了视频里截下来的图。
福哥看了看照片:“有点眼熟,但不确定在哪里见过,我得问问我其他弟兄。”
南书熠眼下藏了几分阴翳:“我想知道他们的老板是谁。”
竟敢明目张胆地绑架他的人。
江忆岑是在周五中午接到警局那边的电话,对方告诉他这两个人就是见财起意,想从他身上抢点钱花花,坚持强调他们并没有什么老板,那都是吓江忆岑的,可江忆岑并不觉得是这样,他们背后肯定是有一个老板,至于这个老板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找他,却不得而知。
他转头就将警方调查的结果告诉了南书熠,对方回他知道了,表示以后出门都必须由司机接送,最近一段时间尽量不要自己单独行动,他不放心。
江忆岑想了想便答应了。
南书熠的担忧他知道,他自己也想知道还会不会继续有人跟踪自己,想来昨天早上跟在他后面的那辆车也是有问题的,他当时记下了车牌号。只是,那个车牌号跟昨天晚上那辆车的车牌号并不一样。
难不成是两拨人?不可能这么巧吧。
“江忆岑”几乎常年生活在国外,他在国内还能树敌?
江忆岑开始在意起“江忆岑”的身份,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近段时间得罪了某些人,被报复也有可能,比如江忆亭的朋友曹恳。
他发信息问南书熠有没有可能是曹恳,南书熠告诉他不是曹恳,因为曹恳屡次丢脸,被他安排到了其他城市的分公司,从基层做起,免得继续在临城给他丢脸,曹恳人品不行,但是他倒是有个头脑清醒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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