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家静了一秒,歇尔莉保持微笑,“……也加入了。”
&esp;&esp;阿弥洛司听罢就往桌子上一趴,“那下次的公会竞赛,你们妄想税单独一桌吧。”
&esp;&esp;黛莉捂着嘴笑,“少年,不要这么轻易就摆烂呀!”
&esp;&esp;“我们阿弥老大怎么一下就蔫儿了?”白面生坐在滑轮椅子上滑过来,还是顶着他那张白面具,勾住阿弥洛司的脖子,一脸坏笑,“是不是被男同的力量打败了?”
&esp;&esp;阿弥洛司呵呵笑,“笑什么笑,你不也是被打败了?”
&esp;&esp;他说着把手机放下,清了清嗓,学着白面生曾经的语气说,“你~知道谢楚喜欢~什么~东西吗~?”
&esp;&esp;“我去你的!!”白面生一把推开阿弥洛司,面具都要气掉了。
&esp;&esp;看这个场景,歇尔莉都有点八卦,“白老大,你真喜欢过谢楚啊?”
&esp;&esp;白面生好笑地翘起二郎腿,“谢楚如果出现在你们面前,而且他还是单身,你们谁会不喜欢?”
&esp;&esp;一个漂亮、机灵、鲜活的人在赌命游戏里就是发着光的,因为大家早已被副本的恐怖给搓磨得遍体鳞伤,已经失去了年轻人该有的活力。
&esp;&esp;可是谢楚,他似乎完全不被副本所影响,他的心态能够感染身边的所有人。
&esp;&esp;这样的人,放在小说里简直就是白月光的存在啊。
&esp;&esp;白面生耸耸肩,“可是我又没有当三的癖好,那既然谢楚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我就退居二线当朋友嘛。”
&esp;&esp;“你确定就你之前在副本里和谢楚作对的那个劲儿,你能和谢楚当朋友?”法芙卡翻动着手里的圣经,轻描淡写的对着白面生的痛处狠狠戳。
&esp;&esp;白面生一双死鱼眼瞪了法芙卡一眼,不说话了。
&esp;&esp;“你们这些情情爱爱的都无所谓。”阿弥洛司看得很开,“但对立赛加我一个。”
&esp;&esp;黛莉将大拇指按在自己的嘴唇上,沾了些口红,按在名单表上,“哎呀,我们华夏的领头羊大人都和我在同一个公会了,我有什么立场不参加呢?也算我一个吧~”
&esp;&esp;神明们对视一眼,纷纷签名。
&esp;&esp;39个神明齐齐参赛,这份报名表的含金量已经足够重了。
&esp;&esp;歇尔莉爽快地把名单拿回来,像是在宣誓一样举起自己的右手,“还是老规矩啊,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谁要是死在副本里面了,妄想税公会可不背锅,但是请放心,我们会为你们收尸的。”
&esp;&esp;39个人齐齐举手,一个个嬉皮笑脸的,齐声说,“以人类的名义保证——————”
&esp;&esp;“你们能保证个啥?!!”
&esp;&esp;观音雪惨叫一声双手拽开包厢门把手就要往外跑,结果李明明抱腰,何蕉蕉抱腿,愣是把他拽回来了。
&esp;&esp;“哎呀!!你就帮帮忙嘛!!”李明明简直要笑死了,但还是要极力挽留观音雪。
&esp;&esp;观音雪简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就知道你们找我就没什么好事情!!”
&esp;&esp;“上次找我问黑火的事情,结果差点把我当场吓死!”
&esp;&esp;“现在倒好,你们要干主办方?!”观音雪用浑身的力气去抵抗李明明的拖拽,恨不得化成一条泥鳅,“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们也干得出来?!”
&esp;&esp;谢楚在沙发上笑的瘫软,站起来抢先一把将包厢的门锁上,“说什么呢?还没开始干呢,明明蕉蕉!拽住他别让他跑了!”
&esp;&esp;“哎呀哎呀,你别这么应激行不行啊?!”何蕉蕉拽着观音雪的手臂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嘿嘿一笑,端了杯热水塞进观音雪的手里,“只是咨询一下、了解一下呀!!”
&esp;&esp;“那也不行!!”观音雪都要哭了,“万一到最后你们没把主办方干死结果你们先死了,那主办方到时候追责,顺藤摸瓜追到我了怎么办?!不行!达咩!绝对驳回!”
&esp;&esp;谢楚坐在观音雪对面,觉得他这个惊慌失措的样子实在是无法理解,“你放心啦,我们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把你供出来的,到时候你就把锅推到我们身上不就行了么?”
&esp;&esp;谢楚不怎么管身后事,如果他真的死了,那死之后的事情就和他没关系了。
&esp;&esp;观音雪带着主办方在他坟头蹦迪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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