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的新生父亲脸色还兴奋,“还要有彩带漫天飞扬。”——这家伙还没忘记昨晚的遗憾,他说着,打量着屋子已经开始筹划,“嗯……还来得及加点东西。”
“……?”梁觉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给搞得有点懵了,“等等、不是……”
“只是没有新郎,”周渚平静地看着秦楝冲工作人员打响指叫人去拿酒,“但是好像也没有关系。”他从秦楝身上收回视线来,对着梁觉星温和地一笑,“因为你说那场婚礼不重要,我猜是新郎不重要的意思。”
……你真会猜。
但梁觉星已经不想阻止了,因为【神经病院的英勇骑士】的长剑数值正在疯狂增加,梁觉星无奈、纳闷、匪夷所思,但觉得也行,只要这帮人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办十场婚礼搞三十个新郎都没有关系。
不知道秦楝在那栋翼楼里究竟藏了多少个人,反正现在有十几个工作人员在这个舞厅里穿梭,灿金色灯光下的人影憧憧中,梁觉星忽然明白,可能这个就叫做心结,不让他们参与进婚礼这件事里,这帮人永远都会因此发疯。像个制造时偷工减料没有设计完全的炸弹,温度热一点会炸,空气干一点也会炸,两者之间唯一的区别是,炸弹都比这几个人的思路有逻辑。
秦楝展现出他一贯惊人的高效,三十分钟后,舞厅内部虽然算不上焕然一新,但增加了一些非常明显的充满喜气的变化。墙角顶部甚至还装了两个可以自动喷洒亮片的小型机器,各色亮片混着镭射闪粉,梁觉星看过工作人员调试,不夸张地讲,喷出来的一瞬间感觉屋子都亮了一度,像生活在海洋中,十条光怪陆离的人鱼尾巴从自己身边游过,颜色重叠、折射,天地之间都是一股梦幻的闪光色彩。
舞厅恢复了它原本的功能任务,中间腾出了一块跳舞的空地,旁边还摆了一台造型非常复古的柜式大喇叭黑胶唱片机。
不知道秦楝团队是采用什么高科技的内部通讯方法,在秦楝说要对整个舞厅做出调整的第五分钟,林引文就跑了进来,站在门口用时不到一秒就捕捉到梁觉星,然后像只生猛的小野猪一样一头冲她撞了过来,梁觉星抬起胳膊想说你站住,结果动作正好方便人把她拦腰抱住,身体柔软、香喷喷的,一股清新的茉莉花味儿迎面扑来。
喝了点酒,闻到这个,倒是挺好。
她停了两秒,放下胳膊,顺势像摆弄兔子似的按住她的后颈,示意性地捏了捏:“怎么了?”
林引文抬起脸来,兴冲冲的:“婚礼的那种礼服我也有!”
……
梁觉星听懂了。
她侧头去找秦楝,秦楝正领着人求雨祭祀似的走一条路线,安排要在哪里添加什么花,察觉到她的目光,偏头跟她对视,有点疑惑,瞪圆无辜大眼,再看林引文一眼,明白了,不觉得梁觉星会生气,很满意地冲林引文竖起大拇指。
梁觉星无奈地对他皱了下眉头。
从秦楝开始扫过其他几个人。宁华茶和陆困溪正站在一个可以开闭的窗边,窗户开了一点缝,一个斜靠着、一个站得很直,都在抽烟,中间大概是风卷着几片雪花进来,落在陆困溪的烟头上,火光猛的一灭,陆困溪皱起眉头用手虚虚笼住,宁华茶在对面看着他笑。周渚和祁笑春站在餐桌边,看着工作人员收拾的方向、一边聊天,不知说到什么,祁笑春笑了一下,看了周渚一眼、再瞟一眼秦楝,努了努鼻子做了个“真可怕”的表情。
现在的场景、众人的样子,其实不太像周渚所说的婚礼,倒更像婚礼前晚的wele party。大家都很悠闲,各干各的事情,大概也跟喝了酒有关,有种闲散的、轻飘飘的开心。
视线再回到秦楝身上,秦楝做了个穿裙子的动作、续了手扶上圣经发誓的动作,再举起两手,非常夸张地冲她比了两个赞。
梁觉星瞥了眼长剑,好人数值涨势不错,于是决定不再无底线的纵容他们。
拒绝林引文,告诉她如果秦楝对她不满意让他来找自己,林引文捏着手指头嘀嘀咕咕的说自己才不在乎,只是想看梁觉星穿漂亮的裙子,念叨了一会儿看梁觉星没有反应,可怜巴巴的说好吧。
林引文转身出了门,过了十分钟以后回来,给梁觉星手腕绑上一个用蓝紫色的小飞燕扎成的手环花,很细,开着一簇簇的小花。
林引文捧着她的手,打量了一会儿显然觉得很满意,她看了梁觉星一眼,将她的手再往上扶一点,抬到自己唇边,很小心的、像要闻一下花朵的气味,但花朵太小,露出一点唇畔落在梁觉星腕骨。
梁觉星以为是意外,没有在意,还在想,好听话。这个姿势正好,她手指抬起一点、像逗弄小猫似的,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挠了挠她的下巴,心想,怎么不是你来做我“是个好人”任务的裁判?
房间布置完毕的节点很难把握,梁觉星看着几个不认识的工作人员还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过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这个房间是秦楝布置好的聚光灯下的舞台,像房间内用灯光、美食、香薰混合在一起打造温馨效果一样,要办party,就增加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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