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被派到昭月公主身边保护，至今十年。
&esp;&esp;结果谁知道…
&esp;&esp;宫女简直不敢想万一事情败露，她也会被问责。
&esp;&esp;“好了，我是公主，母后最疼爱我，就算知道也会依着我的。”
&esp;&esp;“况且知情人只有你，只要你不说，谁会知道？”
&esp;&esp;宫女嘴角嗫嚅着，不敢再说什么，只能诺诺道：“是，奴婢知道，必定不敢透露半分。”
&esp;&esp;屋外黑暗处，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后退隐藏在更深的黑暗之处。
&esp;&esp;夜色，渐渐深了。
&esp;&esp;秦燊难得早处理完政务，能早休息一晚。
&esp;&esp;可惜他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esp;&esp;才戊正，他已经记不得自己上次戊正睡觉是什么时候了。
&esp;&esp;“苏常德，传一桌简单的酒席，不要折腾的人不安生。”秦燊坐起身吩咐。
&esp;&esp;苏常德诺诺的想开口劝，但对上秦燊冷漠的眸子，他把话都吞回去了。
&esp;&esp;陛下不爱饮酒，若无宴席，几乎不饮酒。
&esp;&esp;偶尔夜晚放纵几次，无伤大雅。
&esp;&esp;他便不要做那个扫兴之人。
&esp;&esp;“是，奴才遵命。”苏常德应声出门。
&esp;&esp;半个时辰后。
&esp;&esp;御书房内殿，已然在八仙桌上摆了简单的酒席。
&esp;&esp;一共六道菜，炒羊肉、光明虾炙、羊肚羹锅、辣炒白菜、酱炸茄、拍黄瓜。
&esp;&esp;陛下不让折腾御膳房，那便只好捡着现成能用且不费事的备菜来做。
&esp;&esp;六道菜上的很快，色香味俱全。
&esp;&esp;酒配的是够劲但不上头的粮食酒。
&esp;&esp;秦燊坐在太师椅上吃菜饮酒，他又命苏常德将御书房的窗子打开了。
&esp;&esp;透过打开的窗子，看着茫茫夜色，又开始下小雪了。
&esp;&esp;小雪、温酒、美食，倒也算自在。
&esp;&esp;半晌，酒意上头。
&esp;&esp;“传江采女。”秦燊吩咐道。
&esp;&esp;江采女便是曾在太子接风宴上献艺的畅音阁舞姬江越柔，后来公然以死相逼，让秦燊册封的女子。
&esp;&esp;本来，秦燊已经把她忘了。
&esp;&esp;但方才，他突然想起了宫内还有这样一个人。
&esp;&esp;舞艺绝妙。
&esp;&esp;“是，奴才遵命。”苏常德应声，转身出去叫小叶子派人去储秀宫接江越柔。
&esp;&esp;不到两刻钟，江越柔到了。
&esp;&esp;她穿着秦燊册封她那日的衣服。
&esp;&esp;一袭银白色棉绫裙，布料寻常，剪裁极妙，衣袖和裙摆宽大如层层叠叠的绽放荷叶，中间却修身精致。
&esp;&esp;这一身打扮既能勾勒出女子曼妙的身段，又能让她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水里，步步生莲。
&esp;&esp;这是春夏装扮。
&esp;&esp;江越柔的脸被冬风冻得发红，却更显得粉面桃腮，眼下一颗泪痣更加勾人。
&esp;&esp;够豁得出去。
&esp;&esp;秦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落在桌上。
&esp;&esp;“怎么穿这身衣服？”
&esp;&esp;江越柔上前低眉顺眼回答：
&esp;&esp;“陛下不喜奴婢以死相逼被册封，奴婢在陛下面前， 便只是奴婢，直到陛下愿意接受奴婢，奴婢才是陛下的妃嫔。”
&esp;&esp;“这身衣服，对于陛下来说或许太过简朴不值一提，但对奴婢来说，这是奴婢实现毕生之愿的衣服。”
&esp;&esp;“奴婢见陛下，自然要穿着奴婢认为最隆重的衣服，前来一拜。”
&esp;&esp;声音温柔缱绻，却掷地有声。
&esp;&esp;“过来。”秦燊道。
&esp;&esp;江越柔走过去，每一步都是步步生香。
&esp;&esp;是一种特殊的荷花香，清淡雅致，但香气弥漫。
&esp;&esp;“陛下。”江越柔站在秦燊面前略略低俯行礼。
&esp;&esp;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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