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也没再问,他那时候私心以为,唐弈戈是不小心忘记放在哪里了。毕竟那时候两人关系不深刻,几夜情对象的东西,可收可不收。
可是现在,这串“艳遇定情信物”又被唐弈戈堂而皇之地拿了出来,还当着一屋子人的面,说是“落车上了”。这借口拙劣得近乎嚣张,明明就是宣告和调情。
不过唐先生确实有嚣张的资本,他不吃醋,而是直接占有。
丹增攥着那串珠子,指尖也发烫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偷偷去瞄唐弈戈,那人正不紧不慢地脱下外衣,露出里面的衬衫。他的动作永远带着一种常年被照顾惯了的行云流水,外衣被他随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却比叠起来还整齐。
唐誉其实很想偷笑,这气场,这做派,明明是不放心杀过来查岗,偏偏能演成平易近人
唐弈戈终于落座,他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丹增的身边,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你们继续聊,就当我不在这里,不用拘束。”
作者有话说:
唐誉:小舅舅,这位是艺术家坚赞次旦。
小舅舅:好的,次旦。
珠珠:勾搭证物怎么被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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