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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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声里不是第一次来「揽月」。名字起得文艺,实际上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灰色交易场所。
上一次,就是在这里,她被宋竹拟按着,操到快要昏过去。
还是上次那个房间,不同的是,这次并不是宋竹拟一个人在里面等她。
有个男人跪在宋竹拟面前。
男人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却是不停地磕着头对着宋竹拟求饶:“boss,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宋竹拟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保镖已经走出来,狠狠一脚踹在了男人的心窝。
男人被踹到在地,又是一口血吐出来,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宋竹拟却没反应似的,双腿交迭坐在沙发上,手臂搁在沙发扶手上,支着下巴,神色很淡,看不出喜怒。
云声里实际上只见过宋竹拟几面。她前十七年的人生里,他都不在。
但云声里听说过他。听说过实际上自己有一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听说他是爸爸前妻的孩子,发了疯父亲赶出家门,又被人捞到y国的。她曾经好奇问过家里的佣人,这个她从未谋面的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记得佣人噤若寒蝉的神色,以及神神秘秘留下的一句——“是个疯子。”
云声里听说,他在y国杀过人。
在云声里对他为数不多的几次印象中,第一反应是,他长得很好看。比自己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桃花眼多情,笑时婉转风情,薄唇勾人,不笑时如霜剑利刃。第一次见面时,云声里脑子里,噌然冒出四个字——貌若好女。
但他的情绪是淡的,即使笑着,也好像带着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漫不经心。如同一汪没有什么活性的死水。可那时他也是笑着的。现在他没有笑意。
他只是很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眼前满头是血的男人,没有露出惯常的笑意。
云声里被楚似唯带进来,在一旁站了一会儿,宋竹拟却好似看到她了一般,微微侧头,眯眼笑了起来。
“我亲爱的妹妹来了。”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楚似唯觉得像是火山爆发。从死寂到鲜活。又像是沉寂的原始森林迎来一场飓风。
宋竹拟于是对面前的男人都更有兴趣了。随手捞了一把水果刀,起身蹲到他面前,笑弯了眼,递给他:“好呀,你把这把刀吞下去,我原谅你。”
男人瞪大了眼,眼里全是恐惧。面前宋竹拟的脸依旧好看动人,笑容精致,如同晨露中最晶莹的那一颗。男人却只觉他如鬼刹修罗。
云声里更是浑身冰凉。
已经不断有黑衣保镖按着男人,强行将那把水果刀塞进了他的喉咙。
宋竹拟已经牵着云声里出了包厢。包厢内传出男人杀猪般的鬼哭狼嚎。云声里浑身僵硬,腿软到走不动。宋竹拟觉得有趣,便笑看她,手指修长,随意拨弄她汗湿的额发。眯着眼睛人畜无害似的。
“妹妹怎么了?”
“他……那个男人,会怎么样?”云声里声音软软的,此刻被恐惧浸透。
“嗯?”宋竹拟疑惑得跟真的似的,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下。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看起来真是纯良无害。但下一秒,却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句子:“可能,会被切成一块一块,然后喂鳄鱼吧。”
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云声里却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被宋竹拟一把拽住捞进怀里。
“妹妹,”宋竹拟语气温柔轻松,“害怕吗?”
云声里其实已经被情欲折磨了一整个上午,整张脸都潮红。双眼更是浸满水光,像是透亮的水光。她本来就长得乖乖巧巧干干净净的,此刻更像迷惘的小鹿,让人燃起轻易施虐欲。
“害怕的话,要和哥哥好好说一说,为什么会被别的男人,碰到的事哦。”
他眯起眼睛,眼底却全无笑意,像是夜色里的深潭。
“妹妹是属于哥哥一个人的,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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