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天不沉还是觉得要意思一下:那么,代价呢,哥?
对面沉默了很久。
小丑:要赔罪?上五楼之前会有人告诉你做什么。
重新回到赌桌。
虹姐已经抱臂等他了,表情隐隐有些不耐。
借筹码去了?
但这种地方哪个傻子敢借钱?除非
天不沉意味深长笑了一声,接着,三百筹码被推到桌子中央。
虹姐瞳孔骤缩。
她没想到对面还能再拿出一次三百筹码。
这显然超了她的预料了。
为什么不会有人借钱给我呢?天不沉坐回虹姐面前,当我说今天可以用三张a赢下这一盘的时候
天不沉直接将面前的牌翻开两张,赫然是两张a。
虹姐眼睛都瞪大了:
两张a?那么第三张如果还是一个a那不就是豹子了吗?
但虹姐还是镇定笑了笑:小弟弟,两张a就敢诈我?
天不沉用食指顶着最后一张牌:或者你现在就可以跟注,然后翻开它。
天不沉笑:所以,继续?
仿佛隔了一世纪之久。
虹姐显然是在挣扎。按理来说她的牌也很好,所以她不才会在前期那样有恃无恐的跟注。可是后面跟着跟着就发现,对面小子也在跟,她上多少,对面小子就跟多少,甚至还往上加
所以对面人的手牌绝对不小。
我弃牌。虹姐一下子收回压住底牌的手,收起折扇,起身。
她得保住自己剩下的一千筹码,不能在这里冒险。
【哇!这招真的有用啊?】
【我服了,天仔,我愿称你为渡鸦智囊。】
虹姐很好奇天不沉的手牌:所以,你是豹子?运气不错,这么小的概率
天不沉将最后一个卡牌揭开,是方块8。
根本就不是豹子,只是普通的a对子而已!
虹姐呆滞两秒,反应过来,气的短促笑了两声:好,好好。原来真的是在诈我!
这一战,天不沉现在筹码有1460。所以,他可以去五楼了。
人类的悲欢是不相通的。
比如渡鸦集体成员都很兴奋。
比如天不沉泪流满面他根本就不想去五楼。
接引的人将天不沉带到四楼更衣室。她一边好奇的打量天不沉,一边意味不明笑着,将一套衣服递了过来。
joker让你换上。
天不沉慢吞吞伸手接过。
将墨绿色的丝绸抖开,整件长裙在冷白的灯光下像水波一样荡漾泻下,隐约泛着玉石一样的光泽。
裙裾用月白色的丝线勾勒,领口的盘扣是桃花扣,小巧精致。
这是一件旗袍。
腰部收紧,侧面开叉。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就像现在。
不过也还好,天不沉是个乐天派,连忙安慰自己,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中式旗袍而已,甚至版型很好,颜色还很漂亮。
天不沉摸索半天,解开旗袍盘扣,发现领口处的温度似乎要比这件衣服其他地方高几个度。
几分钟前,有人摸过这里,并且手心滚烫的温度足够将盘扣捂热。
接引的女郎退出更衣室,只留下天不沉一人。天不沉背过身把衬衫脱了,身后高大的等身镜印出他白皙到晃眼的脖颈。
穿上旗袍花了天不沉将近十分钟。
旗袍的腰线往里收束,勒出精瘦的窄腰,直筒版型的裙摆扫过膝弯,秾稠的墨绿色也压不住裙摆开叉间露出的瓷白大腿。
算了,如果这就是负荆请罪的话。
天不沉也不扭捏,直接上了五楼。
五楼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花天酒地纸醉金迷。
大吊灯的金色柔光顺着酒杯杯壁向下流淌,一只修长的手将酒杯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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