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恐惧地哭喊着:“顾状元,顾状元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顾状元呜呜呜呜……”
这次的声音很响,让周围原本没有听清,或者一头雾水的人都听到了。
人群中传来声音:“哇塞,这是顾状元啊?是不是前阵子报喜队来府城报喜的那个顾状元?”
“当然是了,不然还能有哪个状元?”
“是他,是他,我常去他家酒楼吃饭,见过几次,就是他。”
“这老汉为什么喊着让顾状元放过他?”
“这老汉怎么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他。”
顾朝宁打量了一圈,问:“丁大夫呢?”
王亨一僵,顾朝宁又问带着些奚落:“丁大夫抛下你跑了吗?”
王亨断断续续哭喊的声音顿住,抬起头来看向顾朝宁。
顾朝宁扫了一眼执墨:“带走。”
执墨躬身,眼底闪过一抹嫌恶,抬手按在王亨脏兮兮的肩膀处,将其抓起压制着跟在顾朝宁身后。
等几人离开之后,身后的人群才恢复原来的动静。
“啊呀,刚刚顾状元看着真吓人,跟咱知府大人生气时似得。”
“哎,你刚刚不是说看着那老汉眼熟?现在想起来了没?”
周围又静了静,好多人都看向了那说眼熟的,期待着他现在能想起来什么,让他们一解刚刚看一半事情的好奇心。
“啊!我好想想起来了,这老汉不就是前段时间,开在顾家的有盐味酒楼边上的王家酒楼的掌柜吗!?”
他这么一说,有几个也在那边吃过饭的人想起来了。
“哎,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对对,是那个王掌柜,听说这人跟顾家有仇呢,刚来时总针对顾家,还诬陷有盐味酒楼吃死了人,被知府大人查封了酒楼不说,还打了板子。”
人群中,有个佝偻着背的男人,颤颤巍巍后退着离开人群,直到一点点离开了这处街道,这才松口气,准备拔腿就跑。
只是腿还没有迈出去,他便定在了原地,惊恐看着眼前人。
殷鸿雪站在顾朝宁身侧,看着眼前男人:“丁大夫?好久不见啊。”
丁嘉实顿时腿软跪在原地。
这次是观棋站了出来,手刚压住丁嘉实的后背,便闻到了一股腥臊味儿。
看着丁嘉实腿间的一滩黄色水迹,在场几人都有些无语,殷鸿雪脸上的笑容顿住,连忙往后连走了两步,顾朝宁屏住呼吸同样后退。
殷鸿雪为了好看漂亮穿的是宽袖衣裳,倒是顾朝宁因着方便,早早就换上了窄袖。
殷鸿雪拉住自己的袖子抬起卷了卷捂在口鼻处,嗅闻着熟悉的香味,这才缓缓松开眉头。
察觉到顾朝宁无助地用手指抵在鼻下,他没忍住笑了一声,抬起自己另一只手在顾朝宁眼前晃了晃袖子。
“喏。”
殷鸿雪袖子飞舞在眼前的动作,让顺滑的布料,时不时蹭过顾朝宁的脸颊,如同不断轻轻触摸在他脸颊上的手,带来与那只玉兰上一样清新浅淡的香味。
顾朝宁无意识吸了一口气,缓缓抬手抚住袖子。
袖子布料顺滑,流水般随着顾朝宁的动作从他的指尖滑过,最后被顾朝宁轻轻捏住最下方的那一角。
他随后抬手,将捏住了那袖子一角的手指,搭在自己的鼻下。
殷鸿雪看着观棋,“走走,观棋,我们先回去。”
执墨压着王亨还等在不远处。
殷鸿雪率先往前走,顾朝宁原还有些愣的站在原地,见衣袖随着殷鸿雪的离开向前飘去,他像是被什么牵住了般跟着往前走去。
他们出去短短时间又回来,王秀秀还很惊讶,随后在看到被观棋执墨压制住的王亨和丁嘉实,脸色便像是吃了史一样僵住。
“怎么又是他俩。”
殷鸿雪回答:“是啊,我们刚出去没多久,王亨就跑出来,哭着说求朝宁哥放过他,然后我们把他带走之后,又在人中看到了丁嘉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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