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死,毕竟之前半夏说过他们“有仇”。
也不知道看似无害其实腹黑的半夏会怎么坑他。
如白夜所说,幸好坑的不是我吧。
不对,应该说希望坑的不是我。
没事后大家继续睡觉,张海山狠狠警告我后还叮嘱闷油瓶,说如果我再动手动脚就叫他。
我叹了一口气,闷油瓶要是想打我,我甚至都没机会反抗,根本用不着他。
骚扰闷油瓶不成功,我也放弃这个打算了,老老实实钻进窝棚睡觉。
半夏最后大概也觉得不舒服,便也跟着挤了进来。
张海山还没睡过去,睁眼看到半夏的时候立刻往旁边滚去,结果被张小安又踹了回来。
“相公,这是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你开心吗?”半夏压低声音小声道。
半夏的报复,大概开始了。
果然,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张海山瞬间没了睡意。
他一下弹起来冲出窝棚。
“族长,你去睡吧,我守着。”
闷油瓶淡淡道,“时间还没到。”
“没关系,主要是我睡不着了。”张海山说着看了我们这边一眼,又很快别开眼睛。
闷油瓶没再说话,起身走了过来。
半夏朝我笑了笑,往旁边让开,中间隔出能睡下一人的空间。
我叹了一口气,心说谢谢你啊,还助力我们的爱情。
闷油瓶老老实实地躺下,我也没有再故意凑上去了。
闭眼睡过去,我心中想着要是胖子在也许我会安心一点。
这一觉睡得不是很安稳,却又像是梦魇一样完全醒不来。
耳边似乎能听到有人在说话,但又无法提取那些语言的意思。
我知道自己大概被魇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虎口一麻,我的意识才清醒过来。
说话声瞬间退去,四周只能听到柴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闷油瓶微微低头看着我,见我清醒就起身出了窝棚。
张小安坐在火堆边,转头朝我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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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夏日何须畏,君似清风不肯来”引用自清代百菊溪题在扇子上赠友人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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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
已经到张小安守夜了?
那么天应该快亮了。
我还想再睡一会儿,但感觉身上很冷,没有睡袋保暖,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完全温暖不起来。
特别是凌晨天将亮这段时间中,气温会降到最低,露水凝结。
我坐起来,盯着火堆看了一会儿,睡意慢慢就退了下去。
张海山睡在最里面,侧身面对着半夏,一直下意识防备着。
不过半夏一直老老实实睡着,倒是没做什么让张海山难以接受的事。
我起身走到外面,小声对闷油瓶道,“小哥,上厕所吗?要不要一起?”
闷油瓶淡淡看了我一眼,什么反应都没有。
张小安用干枝扒拉了一下炭火,笑着道,“要不我陪你?”
其实我也就是嘴贱一下,想看看闷油瓶会不会给点反应。
当然,他的态度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了。
不过我起身走了一段时间后闷油瓶却跟了上来,只是他走得很慢,应该只是打算跟着,没有要跟我一起的意思。
慢慢走进黑暗里,火光已经照不到这边了,我看准一棵大树,打算利用它当掩护就地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刚站好,下面十几米远的灌木丛中突然冒出了一队人马。
那些人手上都提着马灯,将周围照得无比明亮。
走在中间的人抬着一个竹椅,上面绑着一个人。
操!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立刻追了上去。
远远跟在我身后的闷油瓶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立刻加快脚步跟了上来。
“站住……”我大喊。
我直接朝着那队人所在的方向猛冲,根本顾不上判断路况和环境。
茂盛生长起来的灌木丛和蕨类植物以及各种齐人高的杂草就是天然的屏障,跳入其中后几乎寸步难行。
我压着杂草过去,断裂的灌木枝条从我的脸上和肢体上划过,瞬间就刮出血痕,火辣辣地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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