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就是他介绍我来认识你。怎么看样子……”你们关系不太好?
子书白仍紧皱着眉,抓着燕准转身就走,仿佛想要带着燕准尽快逃离江幸的身边,“我们走。”
话音落下,江幸猛地上前也攥住燕准的腕子,将人用力拽回来。
燕准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俩,手腕被捏得酸痛,连忙讨饶道:“能不能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
气氛凝固而沉重,充斥着浓重的硝烟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在较劲,谁也不肯松手。
“放手。”子书白终究还是先开了口,沉沉盯着江幸,眼底渐次染上些许郁色。
江幸冷笑了声,将什么装可怜示弱服软全都忘到了脑后,“我凭什么放手,你认识我么,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不认识你俩较什么劲,燕准一脸不解。
子书白闭了闭眼,半晌,望向燕准道,“燕准,跟我走吧,我保证会保护好你……”
他还没说完,便听对面传来冷嘲热讽的嗤笑,“我看未必吧,谁说得准你是不是打算把燕准当挡箭牌用,万一有危险把燕准先推出去可怎么办?”
燕准默了默,小声道:“那你当时还让我来找他组队?”
江幸:“闭嘴。”
他从怀里掏出当初从燕准那里骗来的金镯子,丢还给对方,“镯子还你,你跟我走。”
他非要燕准不可,不止为了膈应子书白,还因为只要有燕准在他身边,子书白就绝不可能对燕准的安危坐视不管。
似是猜出他的心思,子书白眸光更暗,蕴着沉浮不定的怒火。
“你的揣测,恐怕是你自己内心所想,你休想利用燕准,我决不会让他被你毒害。”
江幸浑身发抖,恨不得上前扯住子书白的衣襟,逼问清楚他究竟什么时候毒害过燕准,凭什么如此臆测,断定他有罪。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最难听的话来讽刺子书白,却听身边人率先替他反驳。
“你到底在说什么?”
燕准拧紧眉头,疑惑不解地盯着子书白,“江幸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他不会害我,倘若不是江幸让我来找你组队,我就不会跟你认识。”
正是因为信任江幸,他才会毫不犹疑地把镯子送给江幸,而后来投奔子书白。
他显然有些生气了,扯开子书白的手,低声道:“我不喜欢听别人说我朋友的坏话,所以,还是算了。”
江幸微愣了瞬,看着燕准朝自己露出笑容,递来一个饼子,“江幸,咱们走吧。”
他明知子书白是天灵根,跟着子书白会更有胜算,却还是选了江幸。
简直傻透了。
“不行。”子书白同样始料未及般看向他们,有些急切地对燕准道,“你不能跟着他。”
见他这般着急的模样,心头的火气蓦然消散大半,江幸如同打了胜仗般,嗤笑一声,把燕准拽到身后去,“管天管地你还管得了别人的腿往哪走?你现在求我,我倒是可以让你勉强同我们一起。”
子书白冷冷看他一眼,那凛冽的眼神陡然令江幸脊背发凉,脸上的笑容也僵滞几分。
他微不可察地轻吸了口气,对身旁的燕准道:“去打点水来。”
燕准不明所以地举起自己的葫芦,“我这有水,你喝么?”
“让你去就去。”江幸把自己的水壶塞进燕准怀里,将人推远些,“路上慢点,越慢越好。”
“……哦。”
待打发走燕准,江幸抬眸望向子书白,声音放软下来:“现在可以跟我好好聊聊么?”
子书白沉默地盯着他,又抬眼望向燕准离去的背影,半晌,转身走进身后的瓦房内。
江幸稍稍松了口气,跟着他身后进门,还没靠近对方,子书白便避之不及般快步走远,恨不得要站他十米开外去似的。
有必要么?
他又不吃人。
江幸掩在袖内的指一点点捏紧,又慢慢放开,“我先前没有跟你解释为什么要杀秦上彦,是因为我怕你不相信我重生过,现在你也重生了,应该能明白了吧……”
“我说过了,我听不懂。”子书白再度打断他,一副坚决不愿再跟他有任何牵扯的态度,“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江幸觉得有一口气闷在胸口,他头一次觉得原来被人打断说话是这么憋屈。
子书白抬手搭在剑上,眸光冷沉,缓慢启唇:“你若敢对燕准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我绝不放过你,我说到做到。”
最后半句,是再赤裸不过的威胁。
江幸真的忍不了了。
他什么时候伤害过燕准,换言之,他伤害一个路人甲有什么好处。子书白凭什么认定他会对燕准不利,难道就因为他当时杀了子书白?
既然恨他,不如直接说出来,在这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算什么本事。
“呵。”
半晌,江幸冷不丁淡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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