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他,没有杀你爹白弘钦吗?”
&esp;&esp;白淙玉愣了愣,失笑道:“闻鸳姑娘这是从哪儿听来的,尊上他并未杀我爹,我爹前年因身体抱恙去世,与尊上无关。”
&esp;&esp;闻鸳错愕住。什么?谢敛尘并未杀了白弘钦吗?可当时,她怀着安讷时,谢敛尘明明以此事威胁过她。
&esp;&esp;“今日前来,见闻鸳姑娘一切安好,在下与夫人,也就放心了。”白淙玉回头朝身后柔声唤道,“箬娘。”
&esp;&esp;那名唤箬娘的女子自白淙玉身后缓步走出,面上含着几分羞怯,对着闻鸳盈盈一拜。
&esp;&esp;“这是内子,箬娘。”白淙玉拥着身旁女子,俯身贴着她耳畔柔声低语,语气带着几分疼惜,“方才一心急着前来见故人,竟忘了替你取披风,箬娘现下可觉得冷?”
&esp;&esp;“有夫君在身边,箬娘不冷,心中也暖着。”箬娘娇羞地倚在了白淙玉怀中。
&esp;&esp;闻鸳望着眼前二人郎情妾意的模样,虽由衷为白淙玉觅得良缘高兴,心中却隐隐有一点局促尴尬。
&esp;&esp;她本想邀白淙玉夫妇二人进屋小坐一会儿,白淙玉却以箬娘身怀有孕为由婉言推辞。
&esp;&esp;“闻鸳姑娘,夫人身子羸弱,我还要带他去诊脉,就不再多打扰了。”
&esp;&esp;白淙玉话是对闻鸳说的,目光却自始至终落于怀中人箬娘身上,眼中缱绻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esp;&esp;“无碍无碍,夫人身子要紧,白公子你先带箬娘去看大夫吧。”闻鸳连忙说道。
&esp;&esp;白淙玉似是就等着闻鸳这句话,拥着箬娘就离了闻鸳的客房。
&esp;&esp;屋门合上的一瞬,随着一道人影拦在白淙玉身前,他怀中的箬娘也浑身猛地僵住,躯体剧烈扭曲几下,化作一具傀儡纸人,片片碎裂消散。
&esp;&esp;“白城主很是知趣,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今日在鸳鸳面前演的这出戏,本尊甚是满意。”
&esp;&esp;谢敛尘将青冥鼎丢掷到白淙玉脚边:“此法器,可平息羌城近来妖邪作乱的祸事。”
&esp;&esp;白淙玉俯身捡起那青冥鼎,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屈辱:“多谢尊上。”
&esp;&esp;“嗯,你赶紧走吧,天色已晚,我要陪鸳鸳了。”
&esp;&esp;谢敛尘随意扬了扬手,示意白淙玉退下。
&esp;&esp;白淙玉捧着青冥鼎刚走出几步,身后再度响起那道阴戾的声音——
&esp;&esp;“上回你擅自点醒鸳鸳,让她忆起前尘旧事,害得她与我心生嫌隙。念在白弘钦以自身性命换我留你一命,本尊也会顾着昔日情分。倘若你再痴心妄想觊觎不属于你的人,整个羌城的百姓,都要为你这般不顾轻重的行径陪葬。”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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