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么想要啊,那帮我戴上?”
小塑料片被推入她手掌。
拿画笔时格外灵动的五指伸到她眼前,谢晚菱冲她眨眨眼:“姐姐想吃多少就拆多少,想选哪个选哪个,好吗?”
陆明漪呼吸一顿。
下一瞬,她攥住几片放至唇边,叼住偏头一扯,“撕拉”一声响,她将薄膜缓缓覆上女生……每一根手指。
气息粗重,黑眸却深情宠溺:“宝宝想怎么玩都可以。”
谢晚菱眼底发红,直起腰身凑近她,舌尖勾她唇齿,撬开缝隙,让声音流出:“把姐姐弄坏也可以吗?”
她轻。喘着,声音压抑且忍耐:“……可以。”
“好过分,姐姐别在床上考我自制力,我可没你那么能忍……姐姐叫出来好不好?想听你声音,想听你夸我好棒。”
陆明漪眼眸半阖,冷白面颊溢出薄汗,往日高高在上的冷脸如今满带情。欲沉沦,泛起薄红,说不出的诱人。
“晚晚……好棒……”
谢晚菱按住她一侧膝弯,往她肩头抵,膝盖贴近肩膀的同时,俯身朝她压得更深,深情桃花眼执拗看来:
“姐姐还要说喜欢。”
久违地复习规矩,陆明漪神色恍惚,薄唇却本能翕动:“喜欢……呃!晚晚!”
她的韧带更多用于支撑力量,侧重爆发力,并不柔软,比不过谢晚菱最近练瑜伽压腿的夸张幅度。
但她不敢随便用力对抗,怕自己此刻理智半失,控制不住力道,只能隐忍着,任由小孩肆意妄为。
谢晚菱却愈发变本加厉,俯身与她深吻:“我也喜欢姐姐。”
“宝、宝宝,换、换一种……”
“姐姐在跟我撒娇吗?好可爱,换你自己来?”
这样说着,谢晚菱干脆利落撤开,好整以暇坐到床头,小臂、掌心都摊开在床铺,唯有指尖竖起,朝她勾了勾。
示意她主动坐过去。
陆明漪轻喘着气,刚要靠近,却见女孩唇畔一弯,忽地将指尖浸透的黏糊产品扯掉,飞快拆了三支全新的戴上——
干净,崭新,带塑料倒刺。
陆明漪:“……”
谢晚菱笑眯眯看来,眼底藏着恶劣:“我猜姐姐肯定想试试你最喜欢的款式,对不对?”
猜错了。
陆明漪脑海闪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汗水自腹肌沟壑滴落。
但她拒绝不了心上人眼底的期许,哪怕知道坐过去的代价难以承受,依然在腰腹细细颤抖中主动靠近,缓缓下沉。
只要能取悦心上人,她甘之如饴。
“晚、晚晚……喜欢……”
“姐姐慢一点,我看不清。”
陆明漪从不知她家小孩能坏成这样,倒刺离开时,速度越慢,肉被刮走的感觉越强烈。
就算她钢筋铁骨,但力量再怎么强盛,也没有人会锻炼这儿的忍耐力,陆明漪眼底猩红,支撑的双腿却配合地一帧帧放慢。
慢到足够女生清晰辨出,每根倒刺消失再出现时,勾走的软肉与水色。
“宝宝……看清了吗?”
她毫无底线的纵容,谢晚菱声音也转而体贴:“看清了,但这么慢,姐姐很难受吧?”
“嗯……”
“那让我看看姐姐最快的速度好不好?不许偷懒哦,我不说停,姐姐不许停。”
“!”
陆明漪咬牙骂她“坏小孩”,身体却始终遵循她每道指令,诚实地将一切呈现给她看。
而说着只玩一次就收手的人,被陆明漪宠得忘乎所以,换着花样让女人在她指尖摇晃到半夜。
末了甩甩手臂,推出南栀那句“别熬夜”当免死金牌,拆掉指尖薄膜,含糊撒娇,说陆明漪出差这几天她都没睡好——
成功哄得女人偃旗息鼓,安静地当她抱枕。
天光大亮时,主卧纱帘在微风中轻晃,谢晚菱难得睡了个好觉,意识回笼,却不想起床也不想动。
恹恹地闭眼躺着,揽在腰侧的掌心却开始缓缓挪动。
她睡饱刚醒时没力气,指尖拨了两下,没推开,索性躺平,直到睡裙吊带、贴身衣物一寸寸被扯落,她腰胯被提上女人大腿。
谢晚菱软绵绵趴着,想起上次这种姿势是挨揍,瞬间一激灵。
……她最近没犯错吧?
落下的却不是巴掌,后腰滴落一片水润微凉。
“姐、姐姐……唔!”
陆明漪在碰她哪里!她们才几天没见,不至于找错地方吧!
腰身绷紧的刹那,她翻身要跑,却被一只手掌按住,女人喑哑低笑自身后贴来:
“宝宝,知不知道穿小兔子衣服,得戴小尾巴才可爱?”
谢晚菱使劲摇头:“不、不知道!啊!不对、我不,不戴……啊……”
“乖,深呼吸,放松。”
“我不要呜呜……我、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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