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错愕,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了几秒, 隐约感觉到什么,未动怒, 反而扬起嘴角:好吧, 既然温总的朋友怕生,那就算了。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南溪月:那么,有缘再见。
陈泓生离开后,大堂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少了权势带来的压迫感,南溪月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温寻未多说, 只对她道:走吧。
一月底的冬天,夜风吹到身上都是带刺的, 那种压抑的寒冷仿佛能穿透所有密不透风的网, 抵达内心深处,摧毁所有坚硬的墙。
温寻在楼梯下驻足停步, 脱下肩头的外套,给南溪月披上:夜里温度低, 容易感冒, 多套件衣服, 免得着凉。
南溪月一怔, 手指覆盖上她落在衣领处的手背:那你呢?
温寻把这么厚的外套给她穿, 万一自己感冒了怎么办?
我无所谓啊, 接下来几天都很闲, 就算感冒也有的是时间养病, 温寻耸耸肩, 何况我只是有点冷,我又没打寒颤。
南溪月心头一暖:可是,这种事也能让来让去的吗?
为什么不能?万一着凉,对你影响很大。总不能因为我赚钱多,就说你的工作不重要。还是你觉得,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所以没资格替你着想?
南溪月一听,忙向她解释:没有,我没这个意思。
好了,用不着这么急,温寻笑了,替她将纽扣扣好,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大小很适合嘛。
很暖和。外套早就被温寻的身体捂热了,此刻穿在南溪月身上,就像是裹了层电热毯,暖得不得了。
那正好,送给你了。
温寻?
买的时候就觉得适合你。怎么,嫌弃我穿过?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留着吧。如果你不穿,就当给我备着。
后半句话说服了南溪月。
好,那就放我这里。
从酒店到公寓,路程不远,两人没有打车,就这么一路不行回去,风声呼啸,却也不觉得冷。
之前见过?随口一句问话,让南溪月步子骤停。
片刻后。
在飞机上。
他为难你?温寻追问。
若非如此,刚才南溪月不至于有这么大反应。
温寻想了想,很快猜到了端倪:拿投诉威胁你么?
这都被你猜到。
这种事情,不用问也猜得到。无非就是投诉,还能有什么?
南溪月深吸一口气,低声:算了。飞得久了,各种各样的乘客都遇到过,偶尔遇到拿投诉威胁人的也在所难免。
陈泓生在圈内的风评不算好。虽然对外界、对公众,一直以亲和面目示人,但私下和他相处过的人都知道他脾气并不好。据传他和第二任妻子就是在飞机上认识的,结婚后他妻子就辞了职,但婚姻只维持了十个月。上半年他想要离婚,意图设计他妻子净身出户,据说最近正在打官司。
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你之前当然不会听说,温寻摊手,也只有圈内少数和他有来往的人知道这件事。但在娱乐圈,资本就是一切,就算知道的人也没有谁会往外说,毕竟对自己没有好处。
你们也有往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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