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玉父亲在台风天胡跑。
“好。”林巍。
黄述玉把黄淮周同志的信息告诉了林巍。
柳科长从外边回来,林巍跟柳科长说了这件事,又说:“台风从生成到登陆有时间差,我们尽快动员社员收割早稻。”
跑的口干舌燥的柳科长刚喝一口水,闻言,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联防预警没有启动,说明这是假消息。”柳科长说林巍太耿直了,又骂那个干事胡来。
林巍联系不上黄述玉,他不知道黄述玉那边是什么情况,就没有联系黄淮周同志。
30号这天,林巍留在单位写报告,浦部长让他明早交上去。
他接到了黄淮周同志的电话。
“您好,我找林巍同志。”
对面的声音懒懒的,提不起劲,符合林巍对他的印象。
“叔叔你好,我就是林巍。”林巍下意识握紧话筒。
“乌山气象台预报服务组的林巍,林主班原来这么年轻。”
对面慌乱了一阵,话筒转移到另一个人手中,对方是一位女性,声音干净利落。
林巍还在猜她是谁,孟金菊同志就自报家门:“我是黄述玉同志的母亲,你可以喊我孟姨。林巍同志,姨能问一下你和我家述玉怎么认识的吗?家在哪儿?有几口人?”
林巍老老实实介绍自己的家庭情况。
听到林巍家里还剩他一个人,并且他没有对象,重点是他没有结过婚,孟金菊同志对他更加热情。
孟金菊同志脑袋上就像长满了眼睛一样,不论黄淮周从哪个方向抢话筒,都被她躲过去。
“小林,述玉的二姐在花城,我每次给他们打电话,他们都说好。我担心他们报喜不报忧,如果你出差路过花城,帮姨偷偷去看看述玉二姐。”孟金菊报出了黄述玉二姐的单位,顺带报出了黄述玉二姐夫的单位。
很有边界感的林巍丝毫没有觉得孟金菊越界,应下了孟金菊的请求。
孟金菊欢欢喜喜挂了电话。
黄淮周:
“我还没有找林巍确定台风是不是要从湘省经过呢!你怎么就把电话挂了?”
“你在榕城又没有认识的人,又不给姑娘牵线,你打听人家打听的这么详细干嘛?”
“你也不怕打扰到人家,就让人家帮你看二闺女!”……
黄淮周一边叨叨叨,一边拿电话,要给林巍拨过去。
“我都帮你确认过了,林巍就在榕城气象站上班。你不信咱家老四说台风要经过咱们这里,还不信人家气象台的同志吗?”孟金菊一把夺过电话,打电话给二女婿,让二女婿休假跑一趟榕城,打听一下林巍,都三十岁的人了,还没结过婚,孟金菊担心他有什么问题。
蔡亮仔细询问孟金菊,一个在湘省,一个在闽省,他好奇两人怎么认识的。
提起这件事,孟金菊话多了起来。
她和老四不常联系,但一个月能通一次电话,每次她提到老四的终身大事,老四总是假装自己忙,挂了电话。
后来,她学聪明了,不提结婚二字,而是旁敲侧击老四有没有走得近的男同志,结果这个死丫头她真认识一个各方面都不错的男同志,打算把这个男同志介绍给她的战友,让她参谋两人有没有可能。
她一句:“一个祖国的鸡头,一个在祖国的鸡屁股,距离限制了他们在一起。老四,要不你和他处处试试?”
死丫头:“距离不是问题,您又怎么知道两人最后不会跨越山河,在一个城市生活工作?”
把她气的啪一下挂断了电话。
今天老四给黄淮周打电话,言语间对林巍充满了崇拜,死丫头还小声跟黄淮周说这是爷俩的小秘密,不要告诉她。
厂里遍布她的眼线,哼,爷俩还想瞒着她?门都给他关上。
自己往黄述玉套子里钻的孟金菊跟二女婿说:“小亮,述玉是我闺女,她的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她绝对对林巍有那个意思。”
“一个在版纳,一个在榕城,两人要是真在一起了,会很辛苦。”蔡亮和妻子分开了几个月,他一头扎进医术的海洋里,只觉得时间过得非常快。后来妻儿过来和他团聚,母子俩在火车站台抱着他呜呜痛哭,诉说着对他的思念,蔡亮方才知道他走后,他的小家失去了主心骨。
说实话,蔡亮宁愿老四单着,也不愿老四受夫妻分隔两地之苦。
把耳朵贴在话筒上的黄淮周点头,附和二女婿。
孟金菊把当初老四那套搬了出来。
两个男人一点都劝不住孟金菊。
“对了,太平洋上形成了一个台风,要经过我们这里,我在气象台有熟人,熟人告诉我的。”害怕二女婿用和风细雨的口吻套她的话,她主动挂了电话。
孟金菊又给三女婿打电话。
三女婿在杭城武装部工作,听老三说三女婿遭受到了排挤,她电话打到三女婿单位,就是告诉三女婿的同事,她家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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