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德斯与埃洛特的故事,也了解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来由。
&esp;&esp;难不成塞西莉亚会在记忆剧院燃起大火之后力挽狂澜吗?不知道为什么,这位使徒女士给杜尔米的印象不太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esp;&esp;可是,塞西莉亚似乎也不是会眼睁睁看着一座城市彻底倾覆的人。
&esp;&esp;倘若塞西莉亚在上一次与杜尔米会面的时候,稍微提醒杜尔米两句,那么想要阻止这场大火也就不至于这样争分夺秒了。
&esp;&esp;况且……
&esp;&esp;杜尔米停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好奇地问:“说到这个,您到底是站在奥尔德斯那一边,还是站在阿尔弗雷德那一边呢?”
&esp;&esp;杜尔米不得不产生这个怀疑。如果塞西莉亚就此事作壁上观的话,那么她指不定就是拥有某种立场了——不予置评也是一种立场。
&esp;&esp;再者说了,劳伦特·霍索恩可就在记忆剧院里!
&esp;&esp;如果塞西莉亚早就知晓某些记录者的谋划的话,那她绝不应该无动于衷。
&esp;&esp;……塞西莉亚摇了摇头,她说:“我并不支持任何一位治世者。倘若您真要问我这个问题的话,那么我只能说,我更支持一位新神的诞生,终结眼下的一切乱局。”
&esp;&esp;杜尔米稍微有点摸不着头脑。而且,新神?
&esp;&esp;这似乎是他头一回听说这件事情……呃、新的神性种子不算。恐怕塞西莉亚这里说的是新的正神。
&esp;&esp;……【白日梦】先生?
&esp;&esp;杜尔米理所当然地产生了这个想法。他突然意识到,之前塞西莉亚的示好或许也有这方面的影响。
&esp;&esp;人们都认可【白日梦】先生至少是圣名阶段的大人物。从圣名到冠冕,听起来只是一步之遥;只不过,或许也将是天壤之别。
&esp;&esp;“至于您说的那些不甘于奥尔德斯治世的褪去的记录者们……”塞西莉亚叹了一口气,“首先,我需要告诉您的是,奥尔德斯本身或许对治世的变更感到不甘,但他几乎已经认输了。
&esp;&esp;“之所以是‘几乎’,是因为接下来真正的崭新的治世还没有出现。直到那个时候,往日的时光也才真正定格。换言之,新的才决定旧的,未来的才决定过去的。”
&esp;&esp;真离谱。杜尔米心想。只是时光就是这么没道理的事情。
&esp;&esp;“因此,奥尔德斯并不着急。当然啦,我还指望他像是埃洛特那样彻底认输呢,那场面才真的精彩。我真想瞧瞧他到时候的表情。”塞西莉亚轻飘飘地说,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esp;&esp;杜尔米也差点没忍住笑意。只是他很快板起脸,就说:“那么,那群记录者呢?”
&esp;&esp;“显然是他们自作主张。”塞西莉亚说,“只不过……我很抱歉,我的确注意到他们的异动,但我不能说我真的知晓他们在做什么。”
&esp;&esp;“哦?”
&esp;&esp;“因为时光的道路正是如此,又或者,记录者的宿命便是如此。”塞西莉亚望着黑漆漆的记忆剧院,“只有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世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esp;&esp;杜尔米轻轻地“啊”了一声,他想,那未免也太被动了。
&esp;&esp;“因此,许多人会感到后悔,便去改变过往的一切。可等到他们习惯了后来的改变,他们就对前头发生的一切再也无动于衷了。”塞西莉亚歉意地说,“很抱歉,或许我也拥有这样的老毛病。”
&esp;&esp;不,她的老毛病是,她已经太习惯了冷眼旁观。过往的三百年都是如此,三百年之后,世界又会发生怎样的改变呢?
&esp;&esp;“……关于这一点。”塞西莉亚又近乎惆怅地说,“或许您可以去找找那个最初的失败者、那个彻底投降的落魄之人……您可以去找埃洛特。正是他让我明白了这一点。”
&esp;&esp;杜尔米听着,然后耸了耸肩,说:“好吧。说起来,我本来就想找埃洛特的。”
&esp;&esp;而塞西莉亚也知道杜尔米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她便说:“那么,【白日梦】先生,我会调查清楚一切,并让那些记录者来您面前赔罪的。”
&esp;&esp;“赔罪?”杜尔米玩味地复述着这个词。
&esp;&esp;然后他摇了摇头,只是说:“不,让他们朝着利文斯通,以及所有将死未死之人赔罪吧。”
&esp;&esp;塞西莉亚微怔,随后在心中叹息一声。她知道【记录者】终究惹恼了这位巨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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