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755章 装疯卖傻
&esp;&esp;在长久的沉默与寂静之后，也依旧没有观众为杜尔米捧场。
&esp;&esp;这是因为活着的观众都已经死了，而死了的观众都不可能给出像样的反馈。外域一如往常寂静，倒是很给面子地没给杜尔米安排什么“想杀他的亡灵”。
&esp;&esp;“……我发现我错了。”
&esp;&esp;最终，杜尔米如此说，语气甚至是带着一点儿自嘲的。
&esp;&esp;“我发现我大错特错。因为真理侧与神秘侧是截然不同的。而我之前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esp;&esp;夜晚的冷风拂过，风声几乎盖住了杜尔米自言自语的声音。眼珠黑漆漆的男孩出现在瓦伦蒂的这片废墟之上，他很有兴致地给杜尔米捧场——即便他象征着死亡——他便说：“为什么？”
&esp;&esp;“真理侧有真理侧的规则，而神秘侧有神秘侧的规则。”杜尔米喃喃说，“在此之前，即便我望见了凡人，我却没有望见凡世的规则。不，轨迹。”
&esp;&esp;穆尔沉默了片刻，最后嘻嘻笑了起来：“真的？哎呀，杜，我的杜！你不必如此忧心与懊恼，你能发觉这一点，已经相当厉害了！”
&esp;&esp;杜尔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这一点的？
&esp;&esp;……大概是从，阿尔弗雷德仍旧当着他的格拉德市长开始。从阿萨克·德兰开始。
&esp;&esp;一位治世者，为何要在凡俗世界充当什么市长？
&esp;&esp;知情人士对此暗暗嗤笑，以为那位治世者就是对自己的城池如此一往情深，因此非得在城里做点儿什么。
&esp;&esp;又或者，这位治世者是太喜欢摆弄凡世的权力与地位了，就好像他还是凡人的时候那样。人总会记得自己最初的成功，不是吗？
&esp;&esp;而杜尔米、而这位【白日梦】先生，他大约是最不应该产生这种疑问的人了。因为【白日梦】先生也在白日好好地当着他的杜尔米·奈特，他与阿尔弗雷德又有什么区别呢？
&esp;&esp;但是，如今的杜尔米已经想明白了。
&esp;&esp;真理侧有真理侧的规则，神秘侧有神秘侧的规则。
&esp;&esp;这句话的意思是，即便没有神秘侧的影响，或者哪怕有了神秘侧的影响，真理侧也会按照真理侧的规矩来衍生故事。
&esp;&esp;比如说，复生的格拉德必定拥有一位市长。这是真理侧的规矩！这是凡俗世界的每一座城市都注定的模样。
&esp;&esp;而阿尔弗雷德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权力欲、或者他真的如此割舍不下格拉德，所以才成为了格拉德市长；他是为了确保自己的计划不露馅，所以只能由他亲自来当这个市长。
&esp;&esp;抛开这背后的一切隐情不说，人们会觉得这一切顺理成章。
&esp;&esp;在凡人们看来，格拉德本来就拥有一位市长呀！他们的市长年轻有为、温文尔雅、体恤民情，真是再好不过的人！
&esp;&esp;——只要人们乐意，他们可以完全忽略神秘侧。
&esp;&esp;不，在凡俗世界，神秘侧本来就不存在！即便没有神秘侧，凡俗世界的故事难道就写不下去了吗？
&esp;&esp;哪怕没有图雅，凡俗世界的金钱就不存在了吗？
&esp;&esp;“神秘侧对于凡俗世界的影响，并没有动摇真理侧的根基。”杜尔米依旧自言自语，“……凡俗世界和真理侧，是不一样的两样存在。”
&esp;&esp;凡俗世界只是呈现了真理侧的模样。
&esp;&esp;或者说，真理侧就像是一枚璀璨的宝石，而凡俗世界只是这枚宝石闪耀的光彩。而神秘侧便是一抹阴影，也许模糊了光彩、甚至抹杀了光彩，但宝石本身并未受到动摇。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真理侧也有真理侧的规则。
&esp;&esp;真理侧的规则就是——有国王就有王后，王后会生下王国的继承人；倘若王后没能做到这一点，那么国王会杀了她。
&esp;&esp;有王国就有国王与贵族，贵族窥觑王权、国王忌惮贵族。战争将要抵达，国王准备清扫王国内部的反对声音。至此，王后就成了一个很好的把柄与借口。
&esp;&esp;王后死后，王国内部派系林立。有新贵妄图从王后的家族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口，于是雇佣了一位杀手意图刺杀王后的兄长，将王后的家族彻底抹消。
&esp;&esp;但这位身手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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