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蹲下,她舀一勺羊奶喂给嘴巴张得最快的洛奴,在阳奴爬过来之前迅速又舀一勺喂进他嘴里。
&esp;&esp;一勺接一勺,楼母的胳膊挥舞得飞快,在把两个大的喂到半饱后,还能抽空喂小孙女一勺。
&esp;&esp;羊奶有膻味,傅牡丹不爱喝,但盯着两个兄姊喝了半天早就馋得流口水了,好不容易盼来一勺奶,硬是皱着眉头苦着脸给咽了下去。
&esp;&esp;楼母看笑了,她又舀小半勺喂牡丹,问:“还喝吗?不喝我喂你二姊二兄了。”
&esp;&esp;奶勺抵在嘴边,牡丹不肯再张嘴,但在看见勺子离她远去要喂进洛奴嘴里的时候,她紧张得攥着拳头瞪大了眼盯着,全身都在使劲。
&esp;&esp;这勺奶喂洛奴了,楼母又舀一勺喂阳奴,逼得牡丹嗷嗷叫了,才又舀一勺喂她。
&esp;&esp;“好不好喝?”如意探着头笑问。
&esp;&esp;傅牡丹一滴不漏地咽下热羊奶,嘴巴不肯再张开,只一味地皱着眉毛看着兄姊一勺接一勺地喝奶。
&esp;&esp;一碗羊奶见底,喂到最后一勺,楼母忍着笑递到牡丹嘴边,这个不长记性的孩子如昨天一样又不信邪地张嘴吞了。
&esp;&esp;“真乖真乖。”楼母高兴地夸一句。
&esp;&esp;如意从怀里掏出帕子给三个孩子擦嘴,说:“孩子多了就是好养,看别人吃自己也要吃,不好吃也不能少吃,吃少了就吃亏了。”
&esp;&esp;楼母点头,第一次给洛奴和阳奴喂羊奶的时候,这姊弟俩都不肯喝,第二次就分开喂。洛奴到底是俩鲜卑人的孩子,对羊奶的接受速度要快一点,在又饿又馋奶的时候,羊奶递到嘴边只能选择吞咽。后来俩孩子放一起喂,阳奴看洛奴喝了两次,他也愿意吃了。两个孩子一起喝就开始抢着喝,每次喝得又多又快,牡丹看的时候馋得掉口水,但一尝味就不肯吃第二口。然而她又是好奇心强的,不仅不长记性还不信邪,看兄姊吃得喷香,她又想再尝尝。
&esp;&esp;如此反复,一天天的,洛奴和阳奴每天喝羊奶的时候她都能跟着喝两三勺,估计不等如意给她断奶,她已经习惯了羊奶的味道。日后哪怕万千红和楼月明不能再在如意不在家时给牡丹喂奶,如意也不担心她会饿肚子。
&esp;&esp;“阿娘,你给洛奴和阳奴喂的羊奶是挤哪只母羊的?”如意问。
&esp;&esp;“逮到哪只挤哪只的,不过不是只挤一只羊的奶,这一碗奶是三只羊分摊的,各挤一点不会让小羊吃不饱。”楼母说。
&esp;&esp;“那就专门选定三只母羊挤奶吧,它们奶了我们的孩子,它们的这胎羊羔不卖也不杀,一直养在家里,留给三个孩子。”如意提议,她玩笑道:“洛奴阳奴和牡丹喝了它们羊娘的奶水,几只羊羔也算他们的奶兄弟奶姊妹,兄弟姊妹要一起长大。”
&esp;&esp;楼母心想喝羊的奶算什么,家里的老老少少还都吃羊肉呢,难不成奶水比肉金贵?不过考虑到如意初为人母,估计对奶了她孩子的母羊有敬重的心思,楼母选择维护她这一副慈母心,不辩一言,说:“我这就回去剪几根布条,选三只母羊系上布条,把它们的羊羔也都做上标记。”
&esp;&esp;如意高兴了。
&esp;&esp;楼母回去洗碗剪布条的时候,傅父傅母来了,还牵来一头牛犊子,是家里的老母牛去年冬月中旬生的,有五个月大了。
&esp;&esp;“母牛要耕地,再继续给牛犊子喂奶,一场春耕下来能把它累成皮包骨。我把牛犊子给你送来,它不在母牛旁边哞哞叫,母牛也不会忍不住给它喂奶,两三天就没奶了。”傅父看着一来到草场就快活啃草的牛犊子,说:“你这儿有苜蓿草,它也满五个月了,日夜都有好草料,不会影响长个子。”
&esp;&esp;如意听出她阿爷在心疼老母牛,提议说:“老母牛年纪不小了,我八岁的时候它就来到我们家,今年是它活的第十四个年头,往后别给它配种了。”
&esp;&esp;“不配了不配了,这是它最后生的一头牛犊子。”要不是要给如意分一头牛犊,傅父不会再给老伙计配种,它来到他的家,给他两个亲子一个继子和一个亲女各添一头犁地的牛,还陪他在田地里穿梭了十四个年头,帮他养活了这个家,该他给它养老了。
&esp;&esp;“这是我娘家的牛,就取名叫傅奴吧。”如意说。
&esp;&esp;傅父:“……牛还跟我们姓?”
&esp;&esp;“你不愿意?”如意问,“那就叫楼奴吧。”
&esp;&esp;“……还是跟我们姓吧。”傅父艰难地说。
&esp;&esp;如意偷笑一声,她不为难古板的老父亲,说:“随我们姓傅,再取个名,以后只喊名字。叫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