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亮了,是你没睁眼。”林晓抓起外套穿上,身上的酸痛让她的动作略显僵硬:“你再睡会儿,我去生火。”
“我去吧。”
韩煜眼皮动了动,没立刻睁开,含含糊糊地咕哝着。
林晓放慢动作,捏了捏酸痛得不行的腰,身体的异样无不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韩煜说起来就起,林晓刚把袜子穿上,那边已经套上了外套,正对着林晓贴着喜字的梳妆台镜子抓乱七八糟的头发。
“这个喜字要撕吗?”
“我奶说得放六天才能撕。”
许是察觉到林晓笨拙的动作,他忽然转过身看了过来,嘴角似乎还压着一点点“害羞”
“我扶……我扶你?”
昨夜闹得实在有点狠,天一亮心底那点羞赧不可抑制地冒了上来。
两人对视的眼神中,裹着层只有两人才懂的亲密。
林晓点了下头:“我鞋找不着了。”声音有点哑,但眼神很清亮。
大年初七,严格来说年还没有过完。
“妈昨天说让咱们今天别做饭,宴席还剩好多菜得先吃了。”望着蹲在床前给自己穿鞋的韩煜,林晓用没穿鞋那只脚轻轻蹬了他一下,笑道:“一会儿咱们先去看看小北。”
昨天酒席那么热闹韩北都没精神凑热闹,吃完饭早早就被叶文澜抱进屋里睡了。
今天感冒要还是没有好转,林晓想带他去县委的卫生院瞧瞧。
“要是身上还不舒服,咱们早上就不去那边。”韩煜语气平常,大手握住盈盈一握的脚踝:“早饭我去外边买。”
一瞬间,昨夜那些火热纠缠的画面同时跳进两人脑海中,热意迅速耳根蔓延开来。
“没事。”
好一会儿,林晓才闷声闷气地说了两个字。
“那炉子就不生火,晚上回来再烧。”韩煜低笑了声:“我倒热水给你洗脸,洗完脸咱们再慢慢过去。”
随着房门打开,屋外很快响起了老沈的调侃声。
虽然他们跟隔壁隔了间屋子,后半夜老沈喝多了呕吐的声音林晓还是迷迷糊糊听见了。
他打趣韩煜新婚夜,韩煜取笑他后喝多了后半夜吐被婶子骂。
随即是两人的放声大笑。
“妹子起来啦?”
吴桂华正在点蜂窝煤,看见林晓出门,忙笑着打了声招呼。
面对韩煜老沈会开玩笑,对林晓就显得正经得多,笑眯眯地喊了声:“林老师。”
“林老师不是这样做的!”
小姑娘气呼呼地指控完奶奶,又小跑着冲出来想找妈妈告状,结果一抬脸却先看到了林晓。
“林老师。”
林晓第二天都没走这个消息对小姑娘来说无异于天大惊喜,步子一转就冲了过来。
“小花猫。脸上全是面粉。”
两只小手很快就在林晓的裤子上留下两个白色手印,淡淡的面香飘散而来。
“小林快来帮婶子瞧瞧。”屋里传来周秀兰热切的声音,语气甚至都有些焦急:“婶子是真拿这面没辙了。”
自从放寒假以来,孙女吵闹着要吃这吃那,烦得家里几个大人耳朵都起了老茧。
闹得没法子,周秀兰才想着满足孙女一回,专门去找楼上北方邻居换了两斤面粉下楼。
结果倒好,她望着盆里和指甲缝里沾满的面粉,心疼地不知如何是好。
林晓往盆里一瞅,笑着问道:“婶子想做什么?”
“馒头。”
“那水多了,得加点面粉。”
“这可怎么办。”周秀兰皱眉:“家里面粉全在盆里,楼上老刘家也就剩这点面粉了!”
“我记得婶子昨天带了剩菜回来?”林晓忽然问了个没头没尾的问题,随后很快就从桌上看到一盘子扣肉:“那就做荷叶饼吧,刚好加扣肉。”
虽然是婚宴,但大家一般不会敞开肚子吃,只等着宴席结束后主家给各家送点剩菜打包回家。
老沈家应该是分了半碗梅菜扣肉。
“荷花……还是荷叶饼来着?”周秀兰压根没听过。
“婶子放心的话我来做。”
手把手的指导他人揉面还不如自己上手动作快,林晓直接洗了手开始揉面。
起初面团在林晓手里同样黏得哪都是,可随着她不断搓揉,面团竟满满变得光滑起来。
“先坐在炉子上发酵半小时,我洗完脸刚好来收尾。”
“好……好。”
半小时说长不长,足够林晓洗漱,也足够韩煜把前几天没来及收拾的碗筷都规整完全。
“婶子,梳头的梳子洗一洗,一会儿用。”
面团切成合适的面剂子后擀成牛舌状,之后用梳子压出花纹,再次发酵。
“难怪小玫老念叨林老师做饭好吃,婶子亲眼见到后是真服气。”
当荷叶馍从蒸锅里拿出来时,一个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