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还有你们,还有两个老伙计。”
他结婚的时候就发誓要让时母幸福一辈子,当初时母拒绝了那么多比他条件还好的,他却后面叫她吃了苦,后面时父也在想,为什么时母会选择自己?
他明明平平无奇来着。
幸好现在一家人缓过来了。
其实故事也很俗套,就是一个老牌的糖果厂,因为落伍跟不上时代导致销量不行,慢慢没落,而他们家运气又不算好,屋漏偏逢连夜雨——
糖果厂因为设备老化,高温软化设施爆炸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死人,不过后续几名工友的治疗费用和给未收到货买家的赔偿需要很一大笔钱,为了掏这笔钱,糖果厂只能宣布破产。
时舟说到这,眼尾也难免有些湿红,“不过真的还好,真的现在基本上都缓过来了,我从小住的别墅、也在法院的审理下赎回了。”
众人闻言舒了口气,故事的结局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艾斯塔上去给了他一个拥抱,眼底忍不住的疼惜和感叹,
“宝贝真棒,你真棒,真的。”
他有些语无伦次,只想把时舟紧紧搂在怀里。
其他人又何尝不想呢?
可是心里有鬼,反倒不敢上前,表现的太亲密。
或者说,艾斯塔最勇敢。
勇敢者就应该得到勇敢者的奖励,时舟回抱了他,心里因此慰藉许多。
外面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了点冷雨,大家待在温暖舒适的面包坊里,温馨的商量着、处理着自己的蛋糕,直到后半夜。
“呼,终于弄完了!”林语溪伸了个懒腰,故意搞怪道:“明天我们肯定能惊艳四方!”
“哈哈哈哈,那当然!”
就连柏深都开玩笑说:“时老师教的,肯定可以。”
时舟耳朵立马就红了,深哥怎么学坏了,他明明知道谁才是老师啊
“不敢,不敢。”
刚说完就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谢嘉礼拿下他胡乱揉眼睛的手,自己轻轻用指尖帮他按了按,问:
“几点了?”
“呀,都快凌晨四点了。”
这一专注,时间过的太快了,时母也没想到大家居然都熬到这么晚了,她有些担忧道:
“你们明天还得录节目吧?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也不知道这会酒店方不方便订,家里舟舟的房间还能睡下一个人”
心绪酸软,不愿离开
时母刚才受到众人不少真心的安慰,现在这些嘉宾们已经不仅仅再是光幕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嘉宾了,更像是时舟的朋友,自己的小辈,她便难免担心起来。
其实要找酒店哪能不好找?
星级酒店的会员,几个男人哪个没有?随便谁都能开几间套房安顿了,就算因为困顿疲惫,叫酒店的人来接也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
可大家这会放好自己准备托运的蛋糕,脚步都不动了,也没人吭声——
因为时母刚才说了,舟舟房间的床还能睡下一个人呢
虽然知道可能性其实不大,但万一呢?
就连余曼曼和郑宇都没主动提出困了要离开。
余曼曼叹息,
可能因为某种移情效应,好似这个本来就叫她有些纠结的、年轻漂亮的男孩子,和往昔某个记忆中为数不多的甜链接起来了似的,化作一道叫人难以割舍的美梦,难免流连忘返
而郑宇则是抱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不愿意开口。
他对时舟的概念一再刷新,先开始还因为艾斯塔对他有过敌意,后面接触着,好似又被他妙曼的肉体和无瑕的性格所吸引。
再然后,赛车、骑马,他看到了这个男生的另一面,但深知彼此没有可能,于是只能默默压在心底。
而后今天一连串的反转冲击才是彻底叫他心绪难平。
本来在看到时舟家里条件时很奇怪,为什么这样的家庭能培养出这么多才多艺,性格舒展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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