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李和铮就这样来劲,勾起嘴角,搭在椅背上的手改为搂住他的腰,又把他往自己身上带了带,拿自己筷子夹起一块儿小麻酱烧饼,递到他嘴边,“坐不住啊,来,我喂你,啊——”
骆弥生倒是很想张这个嘴,可作为可能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李和铮的人,他还能不知道此人憋了什么坏呢?
只要张了这个嘴,李和铮玩儿性真上来了强行给他放在宝宝椅上都有可能。他还不能拒绝,把宝宝椅坐塌了还要赔钱……
骆弥生脑子里成了浆糊,只能眼巴巴地看看李和铮,对上他眼中的玩味,最终一败涂地,挣开了这个怀抱,抱着红成熟虾头的脑袋,撑着桌子,不撑就要狼狈地从椅子上滑下去。
虽然变成了网上流行说的“i人沦为e人的玩具”,可这已经不是小鹿乱撞了,是一群兽人加鲁鲁在他心里打安塞腰鼓。
可李和铮已经来劲了,没打算放过他。
经验丰富的记者抬眼,上下环视一周,确认了包间里没装摄像头,桌下的手慢条斯理地把桌布掀起,盖在大夫的腿上,在桌布下手指灵巧地抽开了他的皮带。
骆弥生眼眶泛红,又转回来看他。
李和铮笑眯眯地:“吃呀继续,我饿着呢。”
骆弥生只能挺着,继续给他碗里夹菜。
李和铮继续笑眯眯地:“这时候不抢着喂我了?”
骆弥生机械式地拿起手巾,怕麻酱滴他白衬衫上,隔空托在筷子下,板着腰,给他嘴里投喂。又机械式地转回去。
“大夫,你脸怎么红成这样?”李和铮故意偏身探头,转到他正面去看他的脸。
极近的距离下骤然看见他的脸,看见他铁灰色眼中的戏谑,骆大夫能拿手术刀的手终于抖得麻酱都飞出来,浑身打摆子。
他忙放下筷子,一把抓出他的手,拆湿巾给他擦手。
李和铮笑出了声,由着他擦手,抬另一手看表——那块骆弥生买的人头马,早上出门时特地戴的,啧啧摇头:“又秒了。”
“也没有很秒吧。”骆弥生一边垂头给他仔细擦指缝一边小声bb,“不能跟你比。”
“所以——你看我对你多好,”李和铮再次拖长了声,“反正现在秒了,一会儿就不会了。”
“谢谢老公。虽然那很难说。”骆弥生什么尊严都不要,讨好地亲亲他的脸颊,“玩儿好了不?快把饭吃完。”
李和铮斜睨着他,哼笑:“德性。”
两人决定就把车扔饭店停车场,叫了一瓶白的进来。
玩儿够了也吃饱了,好久没喝过酒的老李同志浑身闲适,出了饭店伸个大大的懒腰,不做表情时惯常是冷淡的,两人点了烟,并肩溜达着往酒店去。
路过便利店,因为太高兴一点酒就喝到微醺的骆弥生进去,站在计生用品的货架前拿了几样东西,一抬头,和两个眼熟的学生对了个正着。
还不算辞职倒计时的骆老师:……
买避孕套遇到老师的学生们:!!!
一时间不好说谁更尴尬,骆老师选择礼貌地点了点头,心想着不给你们看我老公,围上来说话耽误我的恋爱时间。
但是,站在骆弥生旁边的李和铮穿着白衬衫的挺拔潇洒身形和一瘸一拐的走路方式未免也太好认了,悄咪咪追出来的两个学生一看见这个背影,差点原地飞起来,激动得说不出话,忙举起手机录了一段两人并肩的视频。
花束和蛋糕都已经送到了酒店房间里,李和铮端着蛋糕盘,坐在沙发上,专心地吃这么贵的蛋糕有什么了不起,骆弥生在他腿间跪着,专心地吃。
两人嘴都没闲着,自然无心考虑,论坛里好多张嘴都闲不下来了。
吃完巧克力蛋糕的李和铮嘴上一圈黑,随手把盘子叉子飞进垃圾桶,一手提溜起嘴上脸上一片白的骆弥生,拽着他进了卫生间。
新版的老情侣洗完脸漱完口,李和铮踹上了卫生间的门,一抬手,关掉了镜前灯。
周围骤然黑下去,两人眼前都失焦,空气瞬间被点燃了。
……
在黑暗中,李和铮垂着冷漠的眼,掐着骆弥生的脖子,把他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
他指骨在骆弥生的颈侧和腰侧都留下了青紫的印子,站在他的正面,骆弥生只能后仰着,踮着脚去够他的高度,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寻求有限的氧气。
在他窒息的临界点,李和铮终于大发慈悲地松了手,而后一耳光抽在他脸上:“不是说要练肺活量,骗我了?”
骆弥生歪着脸干咳着,想回答,出不来成型的字。
李和铮冷笑一声,反过手背又把他歪过去的脸抽回来:“吭气。”
骆弥生哑着嗓子:“没骗……”
李和铮朝前压:“那你这算什么?”
骆弥生无处可逃,抬高的那条腿传达出讨好地盘上他的后腰:“练得……不够。”
“会给自己找理由了。”李和铮只把这当成继续打邀请,一手掐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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