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斜倚在环形大沙发最角落和白逐雪脸对脸小声说话的骆叶月突然听见这句,伸长了脖子,越过一群人瞪唐未徊。
本来心情就不好,两个姐姐正在说那两个小子准备打包缠缠绵绵到天涯的事。
“女士多怎么了,女的就玩儿不起了?你可别搞特殊对待啊。大家都是出来玩儿的,你瞎在意性别,看不起谁呢?”
唐未徊也朝前探身,越过人群去看变成炮筒的骆叶月,谁都不诺拇蟊块竟然会顺着便宜兄弟嘴甜叫姐姐:“姐,上桌不能反悔,我的游戏也俗套。罚酒有上限,如果输了脱一件衣服,玩得起吗。”
苏启然噗地一口果汁喷出来,哐哐哐开始咳嗽。宋妍笑着拍他的背。
李和铮垂头掩面,笑得肩膀都抖,回头和哭笑不得的骆弥生交换眼神,唐未徊顶着他的冰块儿脸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扯淡就特别好笑。
“我当然没问题,”骆叶月笑嘻嘻地摊手,“都说了,拒绝区别对待,不都是玩儿?怎么你还要凝视我吗?”
“那不会。”唐未徊又转了转骰子杯,“我是gay。”
又是一通笑,李和铮边笑边用膝盖撞了下唐未徊,唐未徊会意地轻轻一点头。
扯淡归扯淡,不会真到这个程度。
只是这下唐未徊心里更有数了,刚才都给那哥们儿吓喷了,这完全是就是陪着兄弟宴请良民朋友们,玩点中学聚会的尺度:“你做东,你先走一圈。”
“来。”李和铮撸起衬衫外套的袖子,挽了挽,示意骆弥生拿过分酒器,放到了他们手边。
“从你右手边开始回我这里。”唐未徊像个摇招魂铃的无常,那只平日里把着文物修复的手拿着骰子杯,冰着脸,甩手腕,摇出天灵灵地灵灵的声响,不知怎的还有点难以言明的性感,啪地扣在桌上,看骆弥生,“大还是小。”
哦!一下子就知道游戏规则了的老师们瞬间上线了。
骆弥生也是第一次玩儿,知道自己猜对了李和铮要喝,李和铮做东一定要喝场上最多的酒,一开口,突然不知道该猜大还是小。
他盯着李和铮,没有眼镜遮挡,看起来有点呆。
唐未徊扣着骰子杯:……
玩儿个游戏也舍不得,太至于了。
李和铮笑得不行:“赶紧的你,别从你开始就垮了。”
骆弥生只好硬着头皮说:“大。”
唐未徊开杯子,一看,冷声:“大。”
“可以,开门红啊ay。”李和铮拎起酒杯一饮而尽。
骆弥生赢了他看着他喝酒还觉得挺那什么的,怎么这样,但是这种纯概率的游戏没有技巧可言,该喝就得喝。
骆老师琢磨回去后先点醒酒药,弄点蜂蜜水,那边厢便宜兄弟开始流水线作业,一个摇一个喝,赢了对面喝输了李和铮喝。
老师们都玩儿得挺来劲,摇骰子本身没意思,有意思的是未知的期待,再加上看帅哥摇得很是养眼。这兄弟俩摆在这儿可比刚才那些个那什么好看多了……咳也不能这么比。
结果不知道是手气问题还是什么,这一圈二十几个人转下来,李和铮喝了十几杯,一个大分酒器已经喝空了。
转到喻晓,他笑嘻嘻地:“不管输赢都是我喝,因为我第一次跟糖糖出来大聚会。上一次也是见了和哥的两个朋友,是外交官呢。”
白逐雪突然被果汁呛到了,一通咳嗽。
骆叶月十分震惊,给她拿纸:“这是怎么了?”
白逐雪绝望地摆摆手:“没事,我想起伤心的事情。”
喻晓发现大家都看他,指了指自己的脸,笑得很不好意思:“哎呀因为我没法儿见他的其他朋友,只有说今天是和哥的局他才能带我来。”
原来如此,还以为是在唐老师家里大明星都不能上桌儿,人都不能见,那还怪吓人的。
赵晋凑近霍琪的耳边:“姐们儿,你别磨牙了,我能听见。”
霍琪咬牙切齿:“无所谓,我不会脱粉的,突然有点较劲了,早塌早超生。”
“你这是虐恋啊。”赵晋啧啧摇头。
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虐恋上了的喻晓笑着按住了唐未徊的手,没让他摇,直接拿起酒杯对着李和铮举杯,喝掉了。
下一把就该便宜兄弟对弈了,喻晓又主动说:“这杯糖糖自己摇,我帮他喝。”
骆弥生刚把李和铮的分酒器重新满上,托在手里晃着醒,一听这话,感觉还挺奇妙,小弟弟成长的速度还挺快的……好吧人家好歹谈了几个月恋爱了,想想……都快十个月了吧。
不要攀比。
骆弥生一边看着便宜兄弟两个人突如其来地开始争夺骰子杯,刚才搞流水线时还默契十足颇有亲兄弟该有的风范,现在轮到他俩碰一碰了立刻又触发了被动,互相争些个有的没的;
一边给他剥山竹,想让他喝完这轮后清清口。
最后李和铮亲手摇了这个骰子。
骆弥生眨巴下眼,探头看他,说好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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