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韵幽铃的封印处前,一切都是风平浪静,可就在它即将溜过的那一刹那,被邪气缠身的韵幽铃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响,像是在下达什么命令。
那缕邪气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可在韵幽铃的控制下,身体依然不受控制地往封印那边吸附而去,连同衔着的那片绿叶也被吞噬得彻底。
几个呼吸后,在无人注意的中心处,韵幽铃轻轻一颤。
刹那间,死死纠缠着它的浓黑邪气被猛地震开,散至数丈开外。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纠缠其身的邪气被打散,韵幽铃虽没有韵神铃那样的净化能力,好在那些散沙邪气短时间内也成不了气候,无法靠近韵幽铃半步。
恢复行动能力的第一秒,韵幽铃便飞离了封印处,气势汹汹朝着韵神铃一行人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
说来也怪,继这枚墨色铃铛脱离封印后,困扰临祈和小八许久的“封闭洞天”问题也解决了。
洞天内骤起,可不过瞬息,又以肉眼可见的时间消散不见。
临祈揉了揉眼睛,等视野彻底恢复清明,再抬眼看去,正好与静立于不远处的青年对上视线。
目光相撞的瞬间,临祈却罕见地走了神,抱着小八下意识往后退,眼中尽是警惕与不信任。
上次在异界吃了一回黑潮拟物的亏,这一次,说什么也得多长几个心眼子。
虽说那时候道侣金印的传音传出去了,可算算时间,也没过去多久吧?
连两个时辰都不到,这个时间段,大反派理应还在沙漠边界对付那些邪修,就算想脱身也得废去好些工夫。
如此一来,他就更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二人面面相觑,陷入了一种诡异而又沉默的僵持。
不知冷场了多久,还是祁沧尘率先打破沉默,艰涩开口:
“我心腹左侧,有一枚小痣。你在我身上乱摸时,最爱掐那里,有一次我还”
“停!”没等他说完,临祈就抬手打断了,“这个证明你已经用过一次了。”
“原模原样的台词,再说就不管用了。说点新鲜的呗,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弦断
这一次,祁沧尘低头思考了很久。
半晌,才见他重新抬起头来,用的是传音入迷,依言叙述道:
“前些天晚上,我问你‘系统’是什么,你不理我,还故意闹脾气,整得你和我都难受,想结束都不行。”
“那时我求着你放松,承诺一定不再继续追问。可之后还是骗了你,其后你就搂着我的脖子哭了,还哭得好大声,又提了一遍和离。”
一瞬间,临祈的眼睛都瞪大了,显然有被狠狠冒犯到。
“停!”
这还没完,看得出对方还是想继续往下说更多的,他急忙扑过去捂住祁沧尘的嘴,生怕再让对方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把两个人老底都败光。
平时一本正经,白日宣淫时可一点都不含糊,什么细节都让他记了个清清楚楚!
“那种事情,做了就做了,还记得那么清楚做什么!”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羞得当场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记清楚,还怎么向你证明我自己?”
祁沧尘一句话驳了回去,声音没什么起伏,耳根却悄悄地红了,只是临祈没看见。
他稍稍退开半步,没让自己身上的灰沾到对方身上:“别往我身上贴,我身上全是灰。”
临祈撇撇嘴,果然不再往他身上继续蹭,注意力也很快就被旁边的郁淮赐吸引了过去。
如果说,用“狼狈”二字形容祁沧尘就已足够,那与他一并找过来的郁淮赐,简直说是“车祸现场”也不为过。
不远处,天才儿童紧抿着唇,一脸嫌弃看着郁淮赐帮他擦脸的手背:
“二哥,你怎么有黑指甲了?”
“我听皇姐说,灰指甲会传染的,你离我远点。”
听完郁淮倾的话,郁淮赐险些没当场气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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