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过去的无数次里,周霁屿还是一次次的帮助她,引导她,保护她,让她变成更好的自己。
这些,都是黎清在后来离开他,离开京市后,无数次的回想去过去的生活时,才发现的。
可有时候,越深入的想,黎清就越难以割舍对他的感情。
周霁屿出来时,就看到黎清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脚还是听话的放在抱枕上,一边逗着毛球和小山芋,一边发着呆。
他没忍住笑了声,也算是一心二用了。
周霁屿估计走路声音变大了些,一边放下卷的袖子,解开衬衫上的两颗扣子。
黎清听到动静,下意识的转头去看他。
周霁屿今天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跟其他伴郎保持一致。
黎清刚刚脚太疼了,都没注意到,周霁屿的宽肩窄腰,白色衬衫下摆包裹进西装裤里,更加突出他的窄腰和大长腿。
他们来接新娘的时候,黎清还隐约听到有人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四个是什么来表演的当红小鲜肉男团。
现在看来,不算夸张。
黎清看他看的太专注了,周霁屿却注意到她的吊带裙因为她的坐姿下滑了一些,两根细吊带攀在她薄薄的肩膀两侧,中间还不经意的露出一些事业线。
若隐若现的,对男人是致命的诱惑。
过去的两年,黎清坐在他前面,一到夏天,她只穿着一件夏天的短袖校服或者其他颜色的短袖,黎清喜欢浅色系的衣服,每次她趴在桌上写题或者睡觉时,后背都会印出她内衣的痕迹。
周霁屿有时候觉得自己挺不是人,他虽然已经很努力的避免去看,可每次眼睛扫到那里时,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甚至人生中的第一次梦遗,梦里的那个人也是黎清,只是她的内衣已经不是穿在她身上,而是掉落在一旁的地上。
她浑身颤抖的软在自己的怀里。
黎清只注意到周霁屿有片刻的失神,但没有想到他脑子里在想那些东西,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吊带裙的滑落。
周霁屿回过神来,黎清也下意识的感觉自己好像盯着他看了太久,那一瞬间,安静的客厅里好像又有某种暧昧气息在流动着。
黎清下意识地低着头,把毛球抱在怀里。
周霁屿走到桌边,去倒了杯水,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着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随后又在黎清的熊猫杯里倒了半杯水,拿着杯子走到她跟前,把杯子放到她面前的桌上,杯子手柄朝着她。
周霁屿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大喇喇地敞开,问她:“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黎清没看他,心里却还是不由得紧张起来,“今天谢谢你。”
周霁屿:“你已经说过了,以后也不要再说了。”
黎清:“因为我们是朋友吗?”
周霁屿沉默片刻,“你觉得是吗?”
黎清思考了一下,“应该算老朋友吧,虽然我们很久没联系了,但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之一。”
周霁屿语气很淡然,“噢,是吗?谢谢你啊。”
黎清:“”
她是很认真的说啊。
黎清小声嘀咕,“不相信算了。”
周霁屿:“你对好朋友的定义是什么?难道不是遇到了困难时的依靠吗?那你为什么当时遇到了困难不愿意跟我说,而是拒绝我的好意,还一个人不告而别?”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好朋友?”
黎清心一跳,诧异地看着他:“你知道我家的事?”
周霁屿:“你觉得你能瞒过我?”
高考过后,好像一切都变了。
奶奶生病了,住在大伯家还被嫌弃,也没人照顾她,奶奶从没想要去联系黎清。
还是大妈受不了奶奶整夜的咳嗽,抢了奶奶的手机,给黎清打电话,说她一个人在京市过好日子,也不管养育了她这么多年的奶奶。
还说她是白眼狼,如果真的有孝心,那就应该把这个老拖油瓶一起带走。
黎清当时整个人都蒙了,她会每个月按时给奶奶打两次电话,虽然高考前的那两月,奶奶偶尔咳嗽,但奶奶只说老毛病了,让她别担心,要她好好学习。
黎清虽然忐忑,但还是暂时把心思放在高考上。
只是没想到,奶奶的病已经严重到要去医院手术的地步。
黎清跟大妈说,她会很快回去,让大妈对奶奶好点,但大妈根本不听,又骂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黎清挂了电话后,想下楼跟宋芹说这件事。
宋芹这时候正在厨房,一楼书房的门没关紧,黎清经过书房时,听到盛振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他好像在跟谁打电话。
“是,我打算让我太太的女儿跟李家那个私生子联姻,既然达成合作,总得要点牺牲不是?”
黎清听到的时候,身体一僵。
她听到盛振峰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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