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教授这么命令，小人鱼就这么照做。
&esp;&esp;一点不反抗，手揪着衬衫的底部掀起来，大大方方露出白皙细嫩的胸膛。
&esp;&esp;“……”
&esp;&esp;关路远微蹙眉，指尖的贴片突然有点烫手。
&esp;&esp;他看向念西澄的脸，见人家表情还单纯天真，问：
&esp;&esp;“我让你掀你就掀？”
&esp;&esp;“啊？”念西澄歪头。
&esp;&esp;表情好像在说：不然呢？
&esp;&esp;“别人让你掀衣服你也会掀吗？”
&esp;&esp;“会。”
&esp;&esp;“不行。”
&esp;&esp;“啊？”
&esp;&esp;念西澄不懂，但还是乖乖把衬衫放下。
&esp;&esp;关路远将贴片放回身边的小桌上，说：“下次，要问人家让你掀衣服的目的。”
&esp;&esp;“好。”
&esp;&esp;见小人鱼答应，关路远转身进了小间，去找刘川柏。
&esp;&esp;小人鱼眼看二人在大玻璃窗后说了几句话，随后刘川柏走了出来。
&esp;&esp;刘教授走过来，笑眯眯对小人鱼说：
&esp;&esp;“把衣服掀起来。”
&esp;&esp;小人鱼这回长记性了，问：“为什么？”
&esp;&esp;刘川柏说：“因为我对你不怀好意。”
&esp;&esp;“哦。”小人鱼点头。
&esp;&esp;然后还是老实把衣服掀了起来。
&esp;&esp;刘川柏：“……”
&esp;&esp;孩子很听话。
&esp;&esp;你就说他问没问吧。
&esp;&esp;教育之路任重道远啊！
&esp;&esp;
&esp;&esp;抽血化验、扫描检查、反应测试……
&esp;&esp;一通系统性的检查，念西澄都格外配合，只有抽血扎针的时候被疼得掉了点眼泪，结果又被自己不是珍珠的泪水吓了一跳。
&esp;&esp;给小人鱼塞了颗出门前石巍想投喂但被教授拦截的糖，两个大人到边上研究报告结果。
&esp;&esp;“你的意思是，他的生物构造，与人类基本无异？”关路远问。
&esp;&esp;“是的。血型是罕见的p型血，国内分布频率低于百万分之一，比俗称‘熊猫血’的rhd（-）还要稀有，但也不是没有。”
&esp;&esp;“嗯。”
&esp;&esp;“神经系统正常，运动功能正常。腿部骨骼肌肉健全，膝跳反应正常，或出于心理因素无法正常使用。大脑发育程度与成人无异，但认知水平有差距，所以不能使用iq量表来测智商。”
&esp;&esp;“……”关路远继续翻着报告，没有说话。
&esp;&esp;“大哥，你在找什么？”刘川柏问。
&esp;&esp;“消化系统的相关数据。”
&esp;&esp;“靠！”刘川柏睨他一眼，上手翻到相应页面，“我说这么多，结果你在意的只有‘孩子能吃什么’是吗？”
&esp;&esp;“‘只有’这词有失偏颇。”关路远淡然回应，“寻找尚未提及的重点，不代表刘教授先前所说的就不是重点。”
&esp;&esp;“就你最严谨！行了，总结就是，他和普通人类一样，是杂食动物。看动物消化系统的构造就能大致判断食性，肉食通常短直简单、草食通常冗长伴有分区，杂食则介于二者中间。这孩子没有草食动物的前胃，且胃部与肠道分别含有功能健全的微生物与消化酶……说白了，就是你能吃什么，他就能吃什么。至于挑不挑食，那就属于个性的范畴了。”
&esp;&esp;“懂了。”关路远收起报告，“时候不早，我先送他回去。”
&esp;&esp;“回来记得请我吃大餐！借了我这么多仪器，之后还得补个报告。”
&esp;&esp;“嗯，建议你把补报告写在备注上，而不是让我提醒你。”
&esp;&esp;“姓关的！我提醒的是你！”
&esp;&esp;
&esp;&esp;关路远把念西澄载回宿舍区时，常雨霖和石巍已经在楼下迎接了。
&esp;&esp;实在没有自信像教授那样一路公主抱还毫不心动，石巍选择了把小人鱼背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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